這還了得都往過跑,結果女知青住的院子里,只有衣冠不整的巧云,還有一個手里還拎著包的金司烽。
這會子兩人被堵在院子里了。
桐桐撥開人群進去,然后嚴厲的看向這些知青。
很顯然,這是設套子了。老三當年舉報人家知青,人家現在報復回來了。只是不知道老三為啥回來之后就直接先來知青院了。
而巧云巧云頭發的,棉襖是隨便套身上的,她應該是非常安心的在屋里洗頭呢,怕水把棉襖打濕了,干脆將棉襖脫了。
今年四爺幫忙,給知青院弄了鐵皮爐子,燒起來特別暖和。這么洗是不怕感冒的。
這院子一般男知青都不進去,要找誰或有事只在外面喊一聲就行。桐桐在里面住過,又不是不知道規矩。
巧云渾身都抖了,桐桐把人往里面推,“不要緊,進去把衣服穿好。”
四爺這才問老三“你回來不回家,來這里干什么”
老三咬牙,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我我是想找巧云,跟她求婚的。”他咬牙認下這個事了。
四爺嚴厲的看他“你知道你在說啥呢”
老三緩緩的閉上眼睛,轉身噗通朝著宿舍門的方向一跪,“巧云,我就是來求婚的,你要是答應,咱馬上領證。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桐桐走過去,蹲下去跟老三面對面“這事不是玩笑話,這是人家的一輩子”
“我發誓,我這一輩要是對不起巧云,叫我不得好死。”老三說著,就看向靠在墻角的一把斧頭,然后猛的把斧頭舉起來,砍在了他的小拇指上。血頓時就冒出來了,小拇指的一個關節被砍掉了。
這一群人當場就亂了,隔著墻喊醫療站的大夫。
老三蜷縮成一團,抖的不成樣子。
桐桐緩緩站起來,拎了老三的包,讓開了位置了。
等人都走了,桐桐才將包打開,在里面找到了一厚摞子信。信都是從公社這邊的郵電所寄出去的,地址就是知青院。將信打開,這是一個自稱叫愛愛的女知青寫給老三的。
一封一封又一封,幾乎半月通一次信。
老三跟這個愛愛在處對象,在老三心里,是堅信有愛愛這個人的。可這信其實是用左手寫的,也不存在愛愛,這是一個虛構的人物。
這一伙子人為了報復,誆騙了老三回來。
為啥呢因為恰巧住進來一個巧云。若沒有這個巧云,他們會怎么做,這也是很難預料的。
老三為啥砍了一節關節呢,因為知青們的手里也有他寫給愛愛的信。便是巧云這個他躲過去了,他怕那些信會成了他耍流氓的證據。手傷了,一是能避免檢查字體;二是賠罪,當時舉報是他的錯,他認了這個婚姻,他自斷了一節手指,你們再揪著不放,那就說不過去了。
桐桐是沒想到,這個老三在遇到這樣突然的變故之下,能這么果斷,且下的了這樣的狠手。
老三躺在病床上,疼的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抽“老四呀,改命不容易我不能任命不能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