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龍主任家的情況。”
“是為了接近他的家人”
“嗯不行嗎”
桐桐笑了一下,扭臉看記錄的人員,“記上,云嵐同其家屬意圖打探領導家庭情況,意圖靠近其家人。”
會議室里只有記錄人員寫字的聲音,高健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遮住嘴角的笑意。龍主任的家人那是輕易能打聽的
桐桐靠著椅背上,手在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然后問說“那你說人家郵電局為什么不說別人可疑,偏說你們可疑呢你們只是打個電話而已,怎么就叫人覺得可疑了”
云嵐“”真就是打了個電話。我哪里知道哪里可疑了
回答不了,桐桐就繼續追問“是你們通電話的內容可疑,還是做出了什么引人懷疑的動作”
“我還沒打電話呢怎么可能是通話內容可疑”
桐桐一副了然的樣子,問她“那既然不是通話內容可疑,那就只能是你們做了什么引人懷疑的動作了。”
兩人都搖頭,“沒有”
桐桐看看云嵐,再看看張增瑞,“你們覺得自己沒有,那你們能保證對方也沒有嗎”說完,朝兩人挑挑眉,指了指兩人你們那么信任彼此,確定彼此都沒問題。
云嵐面色一變,趕緊道“是張增瑞攛掇我去縣城給我伯父打電話的。”
張增瑞臉都白了,“我是覺得她可疑,她總是刻意的針對自己的同志,我想著小小的公社不可能有可疑分子,要可疑,也是地區里她那位伯父,所以才想接觸”
馮遠把頭低下了,他怕笑出來。
這上演的是一出什么滑稽劇。
云嵐瞪著張增瑞,“你血口噴人。”
張增瑞也不肯示弱,“你才處處可疑。”
桐桐給兩人斷關系,先說云嵐“我覺得我對云嵐是了解的,她雖然來公社時間不長,但總的來說,也是一位兢兢業業,想干好工作的好同志。”
云嵐點頭,就是呀我怎么可能是可疑分子呢
可桐桐一轉臉又說起了張增瑞,“他是單位舉薦去讀的大學,這審查一定是做過的。他該是個非常可靠的同志,不該懷疑他才是。”
張增瑞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不定調子就行。
桐桐心里笑,張增瑞這種的就是那種典型的靠著運動竄起來的人物,鼓動人心很有一套,但其他的,也當真是稀松平常。
當然也不能真將人定性,一是不能冤枉人,絆住他們的手腳即可;二是真這么冤枉人了,過后一定也會清算這樣的冤假錯案的,犯不上。
她就說,“可你們彼此懷疑對方,這倒是叫大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說著就看高健,“領導,要么,給他們一次機會。這件事通告全公社,他們的任何行動都在群眾的眼皮子底下,咱們大家一起監督他們,也叫他們彼此監督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咱們也不能冤枉好人。”
對的對的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呀。
高健輕咳一聲,“要是沒有異議就這樣吧。”
對就這樣吧。
“散會。”
然后一個個的都走了,張增瑞瞪著云嵐這姑娘真蠢。
云嵐也瞪著張增瑞你個該被打倒的壞分子。
桐桐出來的時候聽見四爺跟高健在說,“該給領導提醒的還是要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