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司曄,是有大問題的。”
“咋有大問題了”
“那個農場就是個大問題。”張增瑞笑了一下,“你想想,他每天都去一次,為啥的”
看管呀。
“看管看管的結果就是上面今年給農場撥了三分之一的主糧。”
三分之一
“嗯”
云嵐皺眉,“你說金司曄金司曄跟里面的人有勾結”
肯定呀這是立場的問題。
云嵐看了對方好幾眼,“你跟我說這個是啥意思你自己為啥不匯報去”
“我這種沒根沒基的人,說的誰信你伯父不是在地區嘛,你說一聲,查不查是你伯父的事,要是萬一查呢要是萬一咱們猜的對呢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云嵐當天晚上就睡不著,到底是不是這么一回事呢她第二天就想偷著觀察觀察。然后張增瑞給攔住了,“這公社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睛,你能查出來他們還敢那么明目張膽么”
那你的意思呢
“打電話呀給你伯父打電話。不能在公社打,也不能在郵電局打,要去省城打或是縣城打。”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神情都掩飾不住。桐桐覺得自己要是看不出貓膩,就該戳瞎這一雙招子了
誰好端端的,走路會帶著三分戒備
誰要是沒鬼,關門的時候會先探頭看看外面,然后再把門關上。
這是電影看出的后遺癥吧,以為地下黨接頭呢
她看著兩人請假,然后看著兩人故作鎮定的出門,看著兩人碰見看門的大爺,都一驚一乍的,好像去縣城的時候懷里揣著炸彈一樣。
人走了,這大爺也探頭往出看怎么看都像是敵特
然后下午,電話從縣城打來了,叫公社去兩人接一下張增瑞和云嵐。因為兩人的行為太過奇怪,郵電局那邊直接報警了,打個電話偷偷摸摸的,人家起疑了。誰知道一問才知道是青陽公社的。
電話還是桐桐接的,她都能想象得到當時的樣子得有多逗。
這倆活寶,想做個徹底的壞人都做不了。
她往出走,一邊笑一邊跟站在外面乘涼的馮遠說這個事,“您得去接人,人家說了,他們不管飯。”
馮遠“”笑笑笑你還笑得出來。你也不想想,這倆去縣城打電話想說的是什么。
桐桐越發笑了干壞事他們能干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