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53
是的金中州沒來,那就沒來唄。
沒人跑去問韓翠娥是怎么回事,也沒人去問四爺為什么金中州沒來,倒是金家的哥倆被問了,這哥倆能怎么說只說是昨晚在家喝多了,起不來了。
然后大家會夸金中州嗎
當然不會。
“這事糊涂呀,他那老大結婚,從頭到尾是韓翠娥操持的,他連認人家都不認。到現在不叫兒媳婦和孫女進門,可她那大媳婦生孩子,是不是韓翠娥守著的,生了之后最那伺候的那幾天,韓翠娥總在魏家照看。人家哪一點對不住他金中州。”
“老二結婚那宅院,那屋子修的,那木料誰給弄來的不都是老四跑前跑后的。要不是黃讓妮那腦子不夠數的實在惹人厭煩,人家對老二還不好看看桐啥樣,再看看黃讓妮那貨色,真要是來往起來,桐難受不難受。非要叫個正常人哄著個傻子,難為誰呢世上的傻子多了去了,幾個正常人跟傻子有來有往”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老去上學,那被子褥子的,身上的衣裳腳上鞋,那可都是新的,誰給做的韓翠娥這后媽當的要是再不好,那就尋個好的來。他金中州要是今兒鬧事,那就是四六不懂的。”
這個一說,那個一說,有那整天跟金中州一塊打牌的,就去家里勸呢“咋能犯糊涂呢。”
金中州其實今早一起來就后悔了,不過是當著黃賴子的面,抹不開面子而已。
這會子人家來勸了,他就想要順坡下驢,趕緊過去的。結果黃賴子不動窩,又開始他昨晚那一套理論,說的鏗鏘有力的。
說兩不說的,聽見鞭炮響了。
壞了,這是已經開始了。
是的婚禮開始了。沒有迎親那一套,就是對著領袖鞠躬,然后對著父母長輩、領導相鄰,鞠躬就算是了事了。
金中州沒來,金中明的照片擺在韓翠娥的邊上。
照片上的金中明穿著學生裝,神采飛揚。這叫多少人想起那個文質彬彬,斯文俊秀的人了。
朱有為在金中明的照片上多留意了幾眼,姜桂指著照片就說,“爸爸,你跟大伯的眼睛長的一樣。”
姜婉如的手在閨女的頭上揉了揉,“你跟你哥姐,你們的眼睛都一樣,像你爸爸,也像你大伯。”
“都好看”
嗯都好看。
今兒這一對新人也是,都好看要多般配有多般配。
酒席是四菜一湯,不算豐盛,還都是按照人數給主糧的,就這也是相當豪橫的婚禮了。酒是不可能這么喝的,只能是粗茶,就是自家做的茶葉,簡單的吃了就很好了。
今兒桐桐是新娘,她得坐在炕上等著。屋里能擺一席,是娘家的女客陪著吃的。
門一關,新房里還真就剩下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