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社上上下下的都下河堤修整堤壩去了,這也不是壞事。堤壩這東西怎么加固都不為過,而縣城那邊一定非常的激烈。
古莊將王達堵在巷子里,“你想清楚,你堂叔倒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你現在是陪著你堂叔倒下去,還是現在去揭發你堂叔,保全你自己,你得想清楚。”
王達扶著自行車的頭戰戰兢兢的,“你你別誆我,我叔”
古莊拉他,“走你跟我去一趟縣,你看看看門的對你什么態度。要是拿你當衙內敬著,那你就當我沒說。要是見了你跟見了野狗似得恨不能拍死,你就該知道,你叔要完了。你這個時候不脫身,就再脫不了身了。”
結果到了門口,人家攔著不叫王達進了。
王達這才知道壞事了,他求助的看向古莊。
古莊看著他,“現在你要走我不攔著。”
“不是”王達一把抓住古莊,“古會計不是,爸爸我聽您的。都聽您的”
王宏最后這一刀是古莊攛掇王達捅的,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往出倒騰。比如從哪個廠拿了多少好處,給誰誰誰安排了工作,跟哪個廠的誰誰誰相好,還在下去檢查的時候瞧上過一個女知青,等等等等。
一推進會議室,他那嘴就沒停過,叨叨叨個沒問。負責記錄會議的人都傻了,其實之前王宏最多就是調離崗位,去閑職上先呆著吧。檢討自己,寫寫思想匯報。結果呢他護著的堂侄一開口就是王炸。
這個連皮日盛都沒有想到。
馮遠正在會議室里調停修河壩的事,電話一響,他就趕緊接起來,就聽那邊說,“你好,青陽公社嗎找一下金司曄。”
找他的電話最多。
馮遠就喊“小金,電話。”
四爺將畫了一半的河道圖紙放下,起身去接了電話,那邊低聲道“王達把王宏給賣了,王宏被公安帶走了。”
這不是從崗位上下去的事,這里面涉及到犯罪,得法辦的。
四爺就道,“那可得好好審審王宏,這也是給他將功折罪的機會嘛。”
那邊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馮遠就看著小子你在電話里說的最后那話是什么意思
四爺笑了一下,繼續去畫他的圖紙去了。
馮遠突然覺得不對,之前他以為叫皮日盛把王宏搞下去就不錯了。可看現在這意思,這小子在后面還做小動作了。他要叫王宏在里面開口,這一開口,皮日盛就得完畢竟他不干凈,至少經濟上皮日盛就不清白。
四爺將數據標在圖紙上,皮日盛貪心太過,自從知道自己有點關系,能辦事之后,這幾個月提的要求可不少了。一直應付著懶的搭理他,結果桐桐想拿他當棋子用。
用,就用吧。
用完了,我就得把他給報廢了太影響我過日子了。
皮日盛下去了,古莊啊,這個公社大院里你就可以消失了畢竟,你也太影響我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