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以為古柳是很受追捧的一枝花,而古柳遠遠的見過王達,也以為王達遠遠的看見過她,王達找一枝花,肯定不會問古柳,說你是不是一枝花只住了古柳,那他以為就是了,然后約古柳。
古柳呢以為王達早早見過她,看上她了,專門跑來約她的,于是欣然同意,一塊去看電影了。
電影看完,然后壞小子大概把姑娘領到沒人的地方,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過后才知道他把人認錯了,不想認賬。
桐桐又問說,“古柳知道她當天晚上被帶去哪里了嗎只要找總能找到點啥。”
古莊氣的就是這個,大晚上跟人出去就算了,才只看了一場電影,就敢而且,那地方都沒法說。她是被帶到縣城原來的戲院那地方自從運動以來就廢棄了,門上的鎖子都成了虛設的。里面的桌椅板凳都被搬完了,空蕩蕩的一個戲臺子,還有一些沒人要的雜物。當年好些人都說,那地方吊死過幾個唱戲的,越發沒人晚上去那邊了。兩人就在那戲院里鼓搗的,身子底下鋪的是柳柳的大衣,大衣上的痕跡還被柳柳自己洗干凈了。
你說被人哄了幾句就干下了糊涂事,這些細節咋說給別人聽。
桐桐見古莊不言語,就知道地方很不好提,或者是提了也沒用,肯定沒有什么證人。
她就說,“王達承認不承認他陪著柳柳看的電影。”
“承認。”
桐桐就皺眉,“他承認了這個,那你叫梅子她們做證,沒有意義呀王達承認去找了古柳,承認跟古柳一塊看的電影,但不承認跟古柳一塊過夜。他是不是有證人能證明他當天晚上在家里”
古莊搓了一把臉,又被桐桐說對了,“他是今天才承認他跟柳柳看電影的事。他說看完電影就去了他堂叔家過夜,這一點,他堂叔一家子都能作證。”
王達的堂叔就是張楠的堂舅,在縣g會做著副主任。
桐桐就看四爺,四爺點頭,“就是那位王宏王主任。”
古莊點頭,對就是王宏。人家一家子都能確定,王達是晚上九點十分左右回家的,再就沒出過門,“說是跟柳柳從電影院門口分開之后就不知道了,更不知道怎么懷上的娃娃。”
“除了他們一家子,還有誰能作證”
“王主任家屬院的門衛,鄰居,都能證明。他們都說碰見過王達,就是晚上九點左右。”
韓翠娥聽的都皺眉,這種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男方死活不認,甚至連人證都找了一串,人家又在那個位子上。其實,這事就是再生氣,都不該這個時候從王家要說法。
這事要是叫自己辦,自己就不會往大的鬧,只帶著孩子在醫療站把肚子里的胎做了,然后以此為條件,叫王家出力把柳柳安排到省城去工作,以后在省城找個對象。不管是二婚的,還是年紀稍微大上那么五六歲的,都是可以的。只要人好,就能好好過日子。以后輕易不回來,等過上些年這事就過去了。
至于王達和王宏這些人,我就記下。花無百日紅,對吧誰還沒有個走背運的時候。我就盯著,逮住機會我就一棍子敲下去,還就不信這口氣出不了。
這會子先顧著自家的娃唄,就給娃說,咱只當是被野狗咬了一口,不是什么大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鬧這是最不明智的做法了。你就是硬壓著王達跟柳柳結婚了,這婚后婆家不喜,男人不愛,過的得是什么日子
雖然柳柳不討人喜歡吧,但是王家這事更惡。沒這么欺負人家女娃娃的
她嘴角翕動,幾次想插話勸古莊幾句,但看看自家兒媳婦那樣子,她把話咽下去了。
就聽桐桐說,“咱不是外人,你來跟我們說這些事,也是沒拿我們當外人。雖然不是姑父了,但叫你一聲叔,我覺得是應該的。”
韓翠娥一個激靈,就先看兒子。
就見自家這兒子嘴角勾起了分笑意,然后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