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醫療站那邊宿舍古莊就不住了,徹底的住到了公社的宿舍。
那邊只剩下老太太帶著那娘倆一起過日子,結果桐桐就屢屢被老太太騷擾。一到下班時間,老太太就來找了,“桐桐呀,跟司曄回來吃飯吧。”
桐桐“”前幾次,桐桐以鬧脾氣的態度拒絕了,只借口家里做好了,就是不去。
可總也來找,四爺知道,再來兩回,桐桐估計就得炸。
因此,桐桐還沒說話,四爺就先跟老太太說了,“老太太,您覺得姑姑這工作在公社合適嗎閑言碎語挺多,老這么在公社,也不合適。”
老太太一愣,忙一拍大腿,“你可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四爺就說,“你也知道桐桐的脾氣,老這么往一塊湊,姑侄倆這就真惱了。一個是那樣的脾氣,一個是這樣的脾氣,常不常的嗆嗆幾句,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遠香近臭。”
老太太剛才要說的話一下子就堵在嘴里了。這話說的很明白了,他可以幫著調動工作,但是,得遠著些。遠著些,彼此都好。
這又何嘗不是脅迫呢
這是一道選擇題呀,要么,幫你調動工作,以后當親戚往來,該給的一分不少;要么,你被動被我調開,調的遠遠的,想來往也來往不成。
前者還有一些面子情,后者后者面子情都沒有了,可卻也叫人指摘不了個什么。
老太太現在其實是沒法說桐桐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的,畢竟桐桐在這邊過的啥日子,只她自己知道。就自家閨女那糊涂樣兒,要說這孩子沒受大委屈,怕也不能。
撮合不到一起,怎么辦
只能點點頭,“是啊一個人一個脾氣,她姑幾十歲的人了,還是那糊涂樣兒。如今在單位跟同事也處不好,出來也不怎么見人。看見桐桐也總是絮叨這些不如意,這么著過日子終究不是法子。”
四爺點頭,懂這個道理就行。
他就說,“那您回吧,容我們些半個月的工夫。省城那地方,我是沒那么大的能量的。但是縣城還是能去。縣醫院吧,行嗎”
至少比在鄉下要好。
要是能在省城找個合適的對象,從縣城往省城調動,總比從公社直接往省城調動方便。走一步且看一步,沒別的法子了。
老太太應著,“好那就勞你費心了。”
把人給支應走了。
桐桐是看見人走了,這才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四爺回頭看她,她這才蹦跳著過來,“我早起去氣象哨,把后溝里的香椿都掰下來了。今晚上攤香椿雞蛋餅吃。”
四爺給她把頭發順了順,“走吧”
等出了公社,路上沒人了,桐桐才說,“你又答應老太太什么了”
“給把工作想辦法調到縣醫院,你放心,老太太不會放心林溫言一個人過日子的,她還得幫著帶孩子。以后離咱們遠了,離省城也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