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嗓門,瞧著吧,以后的日子且熱鬧呢。
到家的時候飯做好了,連洗腳水都燒好了。吃完飯一梳洗,桐桐拉著被子就睡下了,她是真困了。
韓翠娥拉了四爺去四爺那屋說話,“那老太太來了,我明兒該去看望的。跟老城巷子那邊這關系弄的挺叫人難堪的,我怕桐桐在娘家沒面子。”
四爺就笑,“您兒子有本事,她到哪都有面子;您兒子要是沒本事,您就是再恭敬,禮數再周到那老太太也未必不挑揀。隨便拿點什么過去看看就行了,不用太認真。桐桐本就是嫌棄古家麻煩,這才請了一尊神替她擋著的。您還真當她好心的請了老太太跟林大夫團聚的”
韓翠娥“”這倆孩子真是,雞賊雞賊的
算了,也沒什么要交代的。要出去了,突然想起來,“老二那邊正月底結婚,你跟桐桐商量商量,看是送個什么過去。”
給弄上一袋子苞米面比什么都實惠,開春青黃不接的,日子哪有那么好過
四爺問說,“跟那張家的寡婦張家放人了”
“哪呀”韓翠娥低聲道,“是咱大隊黃賴子家的閨女,叫黃讓妮還是叫啥,一個大隊的,我對這個女娃娃沒啥印象。就是好像記得,走路老是低著頭,不跟人說話,動不動就吸一下鼻子的那個女娃,長的粗粗笨笨的,說話木呆呆的。”
四爺“”這是什么眼光不是說跟那個寡婦說好了嗎
“娶寡婦人家笑話哩能娶到黃花閨女,誰愿意娶寡婦”韓翠娥擺手,“別管,老二自己愿意的。”在這一點上,就比不上老大。老大那是拿定主意不松口,老二呢被人三說兩不說了,不娶人家巧云了。
又有媒人看著老二有院子有房子,就試著說了黃賴子的閨女。黃賴子整天跟金中州一塊混,兩人成了兒女親家,好的恨不能穿一條褲子。
那些小伙子知道啥正是要面子的年紀。
這個說,誰有新鞋還非要穿人家穿過的舊鞋
那個說,寡婦的心難攏住,心里永遠放著頭一個男人。
被人三說兩說的,閑言碎語太多了,改主意也正常。
桐桐早起聽了這個事,就說四爺“苞米面就算了,回頭送個鏡子還是啥,添個大件吧。”
鏡子這個東西,家里有就行了,有票也不用再給自家添了。那就送他嘛
至于苞米面算了。
她直言不諱的當著韓翠娥的面說,“有些人呀,就是吃的太飽了。”
餓著去吧,多餓幾頓就知道干人事了。
韓翠娥蹲在灶膛前塞柴火去了,然后不由的看著自家這兒媳婦笑這娃這性子可太招人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