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就聽桐桐在那里煽風點火,“想借就借唄,為啥要攛掇朵朵朵朵才多大年紀本來借個圍脖,多大點事呀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但是一看見她們兩個大人把朵朵攛掇出來,我就生氣。就是不借”
老太太點頭,“對應該的就不該借。”強盜呀,憑啥你想借我就得借,沒這道理。更可氣的是攛掇孩子,這不是欺負自家那外孫女老實,就是威脅孩子了。那么一丁點大,可憐不可憐。
四爺干脆起身,看林溫平隔出來的房間去了。要不然他真得笑場桐桐一個什么大事都能干的人,在這里忽悠一老太太,本身就很可笑。
桐桐正覺得好玩呢,哪里可笑呢
“我當時就把朵朵給送回去了,好家伙,那女方得去十多個人吧,烏泱泱的。我估計我姑光是招待就不少花。結果人家那姑娘說了,不給圍脖就告古槐耍流氓”
老太太扯著脖子,冷笑一聲,“她告去呀關你跟你姑啥事”
“我早就跟我姑說了,我說你干脆跟我姑父把家里的經濟分開,你的錢夠你跟朵朵花的,我再每月給你五塊的孝敬錢,我姑父還有撫養朵朵的義務跟責任,再出兩三塊。你過的多有油水的可我姑不聽呀最后事咋辦呢補貼了二十塊錢給女方,才把事了了。”
老太太心說,肯定是錢花完了,初二沒錢回娘家了。
桐桐又說以前的事,給古槐找工作花銷,給古柳安置工作,又把這些年在古家,受這兄妹倆的那些冷言冷語,包括自己生日那天的一個雞蛋,朵朵吃了被古柳逮住那一頓鬧騰,“這都沒法提了天天天天的鬧我以前還想著,我不在那個家了,我姑能過的輕省些。誰知道我不在那個家了,我姑那日子更難過了。我又勸不住,勸了也不聽,你說煎熬不煎熬。”
說著,掏了五塊錢直接給老太太,“以后這錢呀,我給您,您替我姑收著。我信您,可我不信我姑呀我這錢花到我姑身上,花到朵朵身上,我覺得是應當應分的。可要是被古家哄去了,我能愿意呀您拿著,我姑要是手里緊張了,您拿這個補貼。”
老太太就覺得桐桐這孩子以前不言語,現在這一說話,怎么句句都往心坎上說呢孝順,替她姑著想,處處護著她姑和朵朵,多懂事的。
錢收了,兔子燉了一只,給四爺夾了倆兔腿,給桐桐夾了倆兔腿,單給兩人下的掛面,新姑爺上門嘛,掛面里煮了三個荷包蛋。
林心在下面用腳踢了踢桐桐,背著人問“你想干什么”
桐桐眨了眨眼“別多言語”看著就行了。
臨走的時候,桐桐還跟老太太說,“這兩天我可能還得到城里來,要是有順風車的話,您想去看看我姑也行。我爸媽要是有時間也去一趟,也去認認我的門。住一兩天都行的,我那邊有空著的宿舍,住多長時間都行。”
熱情招待,殷勤留客,怎么就這么熨帖。
老太太是真的想去一趟的。
桐桐走了,老太太還說林心“你看看桐桐,再看看你。”
林心她對你九分假一分真,我對你九分真一分假。結果你覺得她好,我不好。
什么九分假一分真沒有的十成十都是假的,真的我一分都舍不得給她。
桐桐坐在車后座踢騰著雙腿,跟四爺道“你看見那些人穿的那個黑色的呢子大衣嗎到膝蓋的位置,你穿上肯定特別好看。他們那些人穿的,都白瞎了那好衣裳了。”
四爺就笑,“開春整天往地里跑,穿什么大衣呀”
穿不穿那是一種選擇,而不能是你沒有,對吧我覺得你穿著好看,我就想置辦。一件呢子大衣,一雙黑皮鞋,一輛自行車,我現在一心就想著給你置辦這個呢。
她美美的想,今年年底就能結婚了,結婚的時候得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