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錢家里用,那這遇上事了,對不對我也沒想這樣。總不能家里有錢,叫我大年初一去借錢吧。你對外人也說了,桐桐給了你二十,人家都知道家里有這個錢,你偏叫我借去,人家怎么想”
兩口子正在拉扯呢,林溫言捂著口袋只不給。明兒這還得上娘家去呢,就是只給老娘五塊錢,這個錢也得給吧。真要是沒了這個錢,明兒上連娘家也回不起了。
結果正一個拉一個躲呢,劉所進來,點了點兩人,“趕緊的,拿二十,今兒這婚事就得了。”
當著外人的面,林溫言不好意思犟著。
古莊從林溫言的兜里掏了那二十出來給了劉所,“麻煩劉所了。”
事就這么被劉所完美的解決了。
然后劉所出來就炫耀呢,“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哪能為了這點事鬧的不可開交呢二十塊錢,還是進了小兩口的口袋了,也沒給外人,對吧”
不等天黑這事就傳到桐桐耳朵里了哦孝敬的錢轉臉又給了繼子媳婦了。
這個過來說“桐啊,不能太實心眼。這錢要是能叫你姑花了,能叫朵朵花了,那這錢你花的還值得。你說你給多少,你姑都不藏著,只顧著補貼古家,這不是虧了你的一片心意嗎”
那個過來又說“桐桐呀,你要跟金家一條心了你姑到底不是你媽,人家有人家的日子要過,你也看出來了,你就是把肉割給你姑,你姑也是直接喂到古家人嘴里。說到底,人家才是一家人。”
桐桐“”事就是這么被傳壞的過一個人的嘴之后,大部分是會走個樣子的。
是是非非的,事都是這么來的。
本來嘛,沒有人從中傳是非,那本來就可以無是非的。結果呢摻和的人多了,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想法往里面添加,九成九的人都會被這樣的是非裹挾而不自知。
就是桐桐都不能免俗,比如,她就很明確的知道了,古家又占了林溫言的便宜了。
這就叫人比較生氣了。
古家這種的,桐桐覺得還是得轄制。任由其這么鬧下去,小姑那邊就是個深坑,永遠也填不滿。你不管吧,別人說你姑過的可憐的,你管都不管。管她吧,她自己不覺得她哪里沒做好,又總是被古莊給糊弄了。
怎么辦我不可能為了你的日子,把我的日子攪和的稀巴爛。關鍵是,自己不管怎么說,林溫言也聽不進去呀。
桐桐覺得得找個能管的住林溫言的人,又能邪性過古家人的人來,這么著至少要比現在強。
而這個人只能是林家那位老太太了
她現在退休了,不是非要留在省城的。過來跟女兒住,難道不行嗎
怕沒地方
不用擔心,自己和四爺都有宿舍,像是農技站自己和炎炎住的宿舍,現在還空著呢。只是晚上回去睡個覺而已,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