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就行就怕柳柳不給你,那可壞事了。
等人走了,林溫言才低聲跟桐桐說,“寄了兩包紅棗,我尋思著有一包是給你的。”
桐桐“”你替我處理呢
“古柳”林溫言朝醫療站里看了一眼,“我覺得古柳最近有點不大正常,那紅棗我留下怕是有用。”
怎么不正常
“該來的例假沒來,我看那樣,八成是有了”
桐桐“”這跟你留著紅棗有多大的關系
“我這不是想著柳柳的婚事怕是近了,到時候這孕婦娘家不送點什么不好吧。”
不是話不是這么說的,“這事你跟姑父說了嗎”
“我還拿不準,只是猜的。這要是親媽,猜錯了就錯了,偷著問問古柳也行。但我這沒法問,不能確定,我咋跟人家爸說萬一錯了呢還說我不盼著他姑娘好。”
桐桐在心里過了一遍,這邏輯好似對,可又好似不對。她懶的為那幾把棗在這風口上跟她掰扯,她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吧,“我都行”真的給不給都行,“下回您叫我知道知道就可以了”哪怕是你吃了,你用了,你隨便怎么著了,但你得叫我知道人家給了我了,對吧
今兒這要不是撞上了,估計自己都未必能知道她回頭忙忘了,時間一久,再被提起這又是事端。事不能那么辦。
林溫言就說,“我估摸著你得回來吃飯的,想著到時候說是一樣的。”
嗯嗯嗯,明白。
桐桐擺擺手,走人了。回頭想想,我都不知道這一包棗子是多大的一包斤是一個價兒,十斤八斤又是一個價兒,對吧反正林溫言這人辦事挺叫人一言難盡的。
或是你先給我,回頭再說要用,挪用一下,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她回去跟韓翠娥說這個事,其實也不是吐槽林溫言,就是說可能過完年,古柳結婚的話,這走禮該怎么走,其實挺難為人的。她是想商量這個的。
韓翠娥就說,“養你這么大,她替你拿主意拿慣了,是心里沒拿你當外人才這么處置的。”并不是有意貪圖你的東西。
桐桐就笑,“我知道她辦事自來就是那樣,我也習慣了。”說著就說古柳的事,“她有猜測,偏藏在心里,我就覺得事不是這么辦的。可又跟她說不通。我也沒見古柳,不知道她猜的對不對,也不好再說什么。”
韓翠娥心說,多少人都說林大夫會教孩子,看把桐桐教的多好。但其實接觸的多了就知道了,林大夫辦事差的遠著呢,桐桐哪里是她能教出來的。
她不好再說林大夫,只小聲問桐桐“你姑姑帶的糖包子,你吃嗎”
林溫言那做飯的手藝別提了,那包子蒸的,感覺面團就沒發起來的樣子,一點也不宣軟。
桐桐喊四爺“把包子給老巷子送去吧。”想吃咱另外包都行。
四爺就笑,壞心眼的,不喜歡吃的就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