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那你辦吧我是不會給辦的。真是會沒事找事。
高主任和馮遠這媒人當的,要不是金老四的面子,誰來辦這個事來忒的沒譜了。
桐桐沒湊過去,愛咋說咋說,愛咋辦咋辦去。她在屋檐底下跟如意擺弄那些菜呢。
她問如意說“有沒有相好的同學或是朋友,叫來吃魚吧。難得做一頓好飯。”
如意朝老太太那邊看了一眼,“算了,不叫了。”
“怕啥又沒有吃老太太的。”桐桐攛掇孩子造反,“跟人交往就是這樣的,你跟人家客氣,人家下次也不好意思叫你。沒事,叫去吧。這東西有多沒少的,多放些粉條白菜就多一碗,沒事今兒老太太肯定不說。”
如意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出去了,不大功夫喊來倆個差不多大小的男娃娃,這不是挺好嗎有朋友,證明交際沒問題呀。
四爺就過去叫幾個半大的小子過去說話。
飯吃的還算豐盛,豆腐燉魚,白菜炒肉,涼拌的粉條,辣椒炒臘肉。細面做的餅子,雞蛋湯。
便是沒有自家帶來的魚,可以說林家也是很用心的準備了。
走的時候四爺偷偷塞給如意一塊錢,“留著當零用花,沒事了跟朋友去找你三姐玩幾天。那邊住的開,也不會餓著你們。”
如意偷偷留了,邊上兩個朋友跟他擠眉弄眼的。
回去的車上,拖拉機的聲響大的很,人得大聲喊著說話。古莊就問四爺“沒通知你叔”
桐桐就接話,“我沒叫通知。我爸媽那性格,真叫叔嬸過去了,他們更不自在。提前打過電話了,我叔跟嬸兒都理解。”
韓翠娥不自在的把臉扭到一邊,那邊的關系不能隨便用的。這古會計真就是難為人呢。
結果金中州反倒說四爺“那是你親叔,你這做的就不對。我給你說呀,娃按照老禮,親叔父得排在我這個養父前頭的。”
韓翠娥踢了金中州一下,你這放的是什么屁
金中州就看韓翠娥“婆娘家頭發長見識短,根本不懂這里面的禮節。雖然都姓金,但老四這個金,跟我這個金差的有點遠。不是一個房頭的”
說著,就跟古莊聊“你看咱不是那胡攪蠻纏的人。我倆結了婚了,但是呢,我三個兒。她進門的時候,老大才三四歲,老二兩多點,老三才一歲。老三跟老四是一年的,月份都沒差多少。我養了老四和炎炎,但是她又不是啥也沒干五個娃,一個挨著一個,照看起來容易不也不容易。所以呀,我要是對老四有恩,那她也對我那三個兒就有更大的恩。這要怎么算呢”
這話聽著倒是比古莊明白
林溫言這才拿正眼看了金中州,“這話倒是也沒差。”
金中州就更來勁了,“我就說,娃們一大,各歸各的。老四是金家四房的,那就是四房的。我不管老四,老四以后也不用管我。我不能指教老四,指教老四的自有人嘛他爸不在了,他親叔在呢所以,遇大事永遠要把親叔父擺在前面。我這個外八路,通知一聲就行。”
說完還哈哈一笑,問林溫言,“娃她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古莊“”所以,我對桐桐而言,不算是有恩,也不算是有義。還給人家了,就沒有瓜葛了。就是那種遇事能通知一聲的親戚關系
林溫言“”這么一算,感覺我也是個外八路,管不得桐桐了所以,這是有意說的,還是無意說的。
桐桐把臉扭到一邊,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