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莊“”得了不能說了,再說就真的惱了。
這么好一安排柳柳的機會,折騰沒了。他的預想是,先做赤腳醫生,在大隊的衛生所干兩年,再找機會送去培訓然后去縣醫院。哪怕是藥房呆著呢拿的是一樣的工資就行唄。
原先打算的挺好的,現在又得重新打算。
他跟林溫言擺手,“行行聽你的,不提了,不提了總行了吧。”
林溫言起身往出走,一邊走一邊抬手抹眼淚。
這都晚上了,桐桐拿領袖詩詞教炎炎呢,林溫言來了,在屋外喊了一聲,桐桐應著就去開門,“您進來吧。”
“你出來。”
桐桐只得出去。出去之后親昵的抱住林溫言的胳膊,“怎么了又吵吵了不是說了嗎這是好事我一走,家里的矛盾就少了,你也少跟著生閑氣。”
林溫言一抽鼻子,咬牙切齒的“我沒推薦柳柳”
桐桐“”凈是在一些特別容易引起矛盾的地方使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就低聲道,“沒推薦就沒推薦,以后您就管朵朵,朵朵的事您不用姑父操心,叫他專注那倆大的,這就是您最大的體貼了,對吧”
孩子是兩個人的,你一個人管,他要再挑揀,那就是他的不對了。或是他有心,每月從他的糧食里拿出幾斤補給朵朵,挪出三兩塊錢單給你,叫你用在朵朵身上,那是最好的結果了。也算是他盡到了父親的責任跟義務。
這么分清楚,剩下的他怎么安排他另外子女,那就是他的事,跟你無關。
這么說著,見林溫言沒有反駁,她就又道“以后呀,經濟上分開。有時候這賬目算的清白,看著好像特別涼薄,但從長遠看,這么著矛盾最少你看那莊稼地里的莊稼,茄子一行,辣椒一行的,玉米是玉米,棉花是棉花,明明白白的,不需要爭辯什么,對不對”
你算不過人家,那就不算唄你把你自己的看緊了,他還能搶
他古莊是公社干部,這屬于工資最低的一類人。而你是醫療上的技術人員,你的工資是相對高一點的。只你們娘倆去開銷的話,你可以過的很舒服的。
姓古的愛咋咋去,他看著是有油水,那是因為他跟這一任領導的關系親密。可上面一變動,他是不是還能做會計都不一定。就他那做會計的水平,隨便一個高中畢業生都能干。
你不這么卡一卡,古家那倆孩子還以為你占了他們多少便宜呢這你又何必
桐桐的嘴巴不停,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堆的道理。林溫言要說什么,結果被這一打岔全給忘了。只在準備要走的時候說了桐桐一句“你這說的,也不是兩口子過日子的樣兒。”
桐桐“”所以說,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呢你不會過,不會給自己扒拉,教你也教不會,奈何
林溫言見桐桐不言語,就低聲道“以后結婚了,可不能這么著。兩口子哪里能分的那么清楚”
桐桐“”這話是沒錯。兩口子是不能分那么清楚,但這也得分人,對吧
勸人家不成,反被人家勸了。什么也不說了,桐桐點頭,笑了笑,“我知道什么呀就隨口那么一說,您也隨便那么一聽,對不對的,我這不是只說給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