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跟著送出去,見來接的是一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此刻正騎在偏兜的摩托車上,手不停的摁喇叭,引得許多人來圍觀呢。
這小伙子白襯衫、軍綠的褲子,黑皮鞋,流里流氣的。看見姐倆出來,他吹了一聲口哨,“還真一模一樣呀”
林心沉著臉往上一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雙胞胎,當然一模一樣。看什么看趕緊走。”
桐桐一把拉住林心,黑著臉看她你在干什么
林心甩開她“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多事”說完就催那青年,“沒聽見啊走呀”
桐桐抬手,蹭的一下拔了摩托車的鑰匙,然后看林心“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拉你下來”
你干什么呀
林心看那小伙子,“不好意思呀,我們姐倆有點事沒說清楚。勞煩你跑了這一趟,你叫她下來,我把鑰匙給你。要不然,就都走不成了。”
嘿這妞兒真辣呀。
林心抬手要搶,桐桐蹭的一下躲過了,看她“最好聽我的要不然,我把你拽下來綁起來。”
林心氣的,低聲道“你知道什么呀管好你自己。”大姐那邊的糧食從哪兒弄你想過沒有如意一副靦腆的性子,街道辦催著叫報名下鄉,這事又該怎么辦
就算是不為了你的戶口,這些事我也得管呀我怎么管呀你告訴我,不這么著我能怎么著。
“鑰匙給我,快點。”林心瞪著桐桐,眼睛一眨不眨。
桐桐抬手,蹭的一下把她拽下來,將鑰匙扔給人家,“慢走,不送”
林心另一個胳膊論起來,推搡桐桐,桐桐將她雙手反剪了,朝這小伙子擺手,“不好意思,下回叫我對象單請你喝酒。”
好那就拜拜了。
摩托車留下一串尾煙竄遠了,林心氣的原地跺腳,朝著桐桐呲牙,然后猛的朝下一蹲,把臉埋在雙臂里嚎啕出聲。
林溫言把病人打發了跑出來看的時候,林心已經哭的不成個樣子了。
“你這孩子,跑這里鬧你妹妹干什么”
林心當時就炸了,蹭的一下站起來,“還不是怪你都是你害的。你生不了孩子,抱養人家的孩子干什么誰家的孩子不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媽沒本事,奶奶說話她不敢反駁那你呢你憑啥心安理得抱的時候利索,這會子沒法子了,就會回去鬧你自己個哥哥是啥樣的,你沒數呀他能干啥他會干啥你尋死尋活的上家里去逼,你就沒想過你能逼死他行了,你也別死了,他也別死了,你們都別死了。是我留城里了,我欠所有人的。那都是我該的成了嗎你滿意了嗎”
林溫言嘴角翕動,只能呢喃的道“跟你有啥關系”
咋會跟我沒關系呢你咋就能覺得你那么鬧了,還能沒關系呢
你在家里鬧了,回來誰知道你咋說的你拉個臉,通透都得以為家里怎么著呢咋來來去去的都是你的道理呢那么難辦的事,誰當時能給你回話,說肯定能辦成的。
你夾在中間來來回回的,好好的一家人都給你拆散了
我不怨你,我該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