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這些,周圍人誰都不知道。直到兩人把結婚證領了,大家才知道金家老大招贅出去了。而魏紅霞也沒瞞著人,招贅了,怎么了聘禮收了二十,衣裳料子從頭到腳一身,鋪蓋嶄新的兩床,箱子一對,方桌一個,圈椅一對,小方桌一個,凳子兩對,板凳兩對。
比你們誰少了啥了
金中州見人就說,他跟老大斷絕關系了,不來往,也不準他帶媳婦進家里的門。
那么敢問,這婚事是誰給辦的
金司炮要結婚,親老子都攔不住。那韓翠娥和老四肯定攔不住。但攔不住,結婚又是大事,人家伸手管了。管的體體面面的。
那你說,這該有啥可講究人家的。
人人都說,“金老大在金家把苦吃了,老四那都是記著的。”
都夸呢,桐桐將面條端給四爺,“就是錢又不多了。”
四爺就笑,這一天天的花的,就像是過路財神似得。
如今有宿舍了,桐桐住過來了,在這邊就能獨自開火了。在門外面的屋檐下盤個爐灶,不大,小鍋,夠做兩三個人吃的就行了。
炎炎不好從家里拿糧食,因此白天總是不好意思在這邊吃。
桐桐剩了兩碗面條過了涼水,點了油給放著呢。晚上叫炎炎當涼面吃也行。
為什么今兒舍得吃細糧了呢因為四爺那篇文章的稿酬寄來的。現在作家和發表文章的,原則是不給錢的。把這種靠一本書吃飯的叫做什么一本書資本家還是什么,反正文字工作者,除非有編制,其他的那就不給錢了,就是給一些補助。
這些補助怎么給,得看給什么人。像是城里那些人,人家送個演出票之類的。像是四爺這種的農村通訊員,據說是單給爭取了一些小票票。省里的糧票,油票、布票,再要么就是毛巾什么的。
這次,報社給了五斤糧票,可算是能改善生活了。這里面得有三斤是需要給金家送回去的。
桐桐將糧票遞過去,四爺擺手,“回頭蒸一籠包子”給了糧票也舍不得用,干脆做熟。還不能都給,偷著給一兩個叫吃著,要不然金中州還得帶三朋四友一塊吃。
這一周,氣象哨幫著建起來了,四爺正式上班了。一切都慢慢的在步入正軌。
這天一大早,桐桐拿著筆和本正要去氣象哨看數據,結果還沒出門呢,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喊“桐桐,是你姐還是你妹來了,跟你長的真像。”
啊
桐桐急匆匆的從農技站的大門出去,看見一姑娘正站在郵局門口四下里張望。
她眼睛瞇了瞇,這不是林心嗎
原身的雙胞胎姐姐。
她喊了一聲,“二姐,我在這兒。”
林心轉過頭來,長的是像,但肯定不會認錯,兩人的氣質一點也不像。
林心背著軍綠的帆布包,身上碎花襯衫,下身一條黑褲子,腳上是膠鞋。梳著兩根大辮子,垂到胸前來。辮梢用手絹綁了蝴蝶結,引得路過的人都朝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