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他就站起來主動伸手。
對方愣了一下,也很高興的伸出手來,“好小子,像個爺們了。”說著,還在四爺的手上拍了拍。完了又抱著四爺的肩膀不撒手,只笑問金有財,“我的叔呀,這小子誰家的不是我夸,在外面見了那么多小伙子,但跟咱家這個那是真沒法比。”
金有財嘆氣,“大侄兒,不是別家的,是你家的。”
我家的“找到我親生父母了”他的表情收了收,也松開了四爺,站起身左右再看了看,“那我爸呢這事得我爸點頭我才能認呀。”
四爺篤定此人是真的啥也不知道。
周喜全拉了朱有為,“兄弟,你先坐。這事有點不知道怎么說,你別急,聽完再說話。”
朱有為坐過去了,他之前以為是想給小年輕安排個工作的事,不管成不成的,他都先應著。回頭再想辦法,況且,小伙子坐在那里,斯斯文文,穩穩當當的,像那么回事。真想安排總是能找到機會的,大隊上的人這么鄭重其事的,他就很重視。
可現在聽這意思,并不是為這個的。
周喜全該怎么說呢只能把事情從意外著火說起,事情是怎么樣的就是怎么樣的,沒添一句。
朱有為腦子嗡嗡嗡的,“我不是撿的是金家的娃,被我爸被抱去威脅我親生母親”
是
朱有為沒言語,這事怎么就這么扯呢
他扭臉看坐在邊上不言不語的小子,“那這小伙子是”
“你行二,你大哥是金中明,當年在省城上學,解放前的大學生。后來因為你媽死的奇怪,你哥回來查這事,最后也把學業給耽擱了。”
金中明這個人,自己聽過。要是這么說,眼前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親侄子
朱有為腦子轉的飛快,這種情況只要跟組織說明,其實基本不受什么影響。自己是被害的,而且,出生前幾乎家業都被家里的長工霸占了。說是地主,那是牽強。
可自家爸真的是這么一個人
不行,這事太突然了,有點懵。
“我想見一下我爸,好歹叫我問個清楚。”要不然,誰能接受
但是,沒機會了。
縣里的電話打到公社,公社值班的來通知去收尸吧犯人在牢里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