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找朱大能也容易,他家兒子在省城,不常回來。那這匯款、信件就多。郵遞員一定知道
況且,還有一個人一定知道,且嘴一定很嚴。那就是老道
老道見桐桐問,就嘆氣,“南巷子里,第三家。”
“房子很破”
老道又看桐桐,然后點頭。
桐桐哼笑了一聲,這不是保持勞動人民的本色,而是他那東西動了就不知道該藏哪了。
老道“”其實現在很多人的腦子都挺簡單的。
這一大群簡單的人里冒出幾個不簡單的人就會叫人覺得嚇人的很。
老道覺得這兩天哪里也不去,就在道觀里呆著吧。
然后晚上桐桐加入了知青們的巡邏隊
畢竟玉米開始能吃了,總也會丟的。生產隊的年輕人就比較辛苦了,晚上得巡邏。然后幾個人一組,換著在地頭睡也行。要是巡邏了前半夜,也可以回來。這就屬于夜里在外面溜達也沒人會懷疑的。
當然了,年輕人也愛干這個活。畢竟,地里的紅薯雖然沒有長成,但也半大了。要是餓了,大家偷偷的刨出來一些,不要可著一塊地刨,這里一株,那里一株的,誰注意過兩天那藤蔓長起來就把那空檔掩蓋住了。
因此,好像是個苦差事吧,但大家還都挺喜歡參加的。別說桐桐了,就是那張楠,柳柳,只要一喊立馬就出來。又能聊天,又好玩,還能混點吃的。何樂而不為呢
今晚桐桐故意的,去林溫言那邊的時候,林溫言問說“吃了嗎”
桐桐就說,“不吃了,今晚巡邏去。”
這個林溫言是不管的。
柳柳愛找茬,一聽自己要去,還是餓著肚子去混飯,她肯定也會跟著,最好能擠兌的自己半路回來,餓一晚上。
果然,晚上出來的時候柳柳拉著張楠在十字路口等著呢,桐桐一見她,扭頭就走,“我巡下半夜。”
大家也見怪不怪。
可人一走,她就進了其他的巷子,其實這個時候才晚上十點左右,但大部分都睡下了。小年輕們晚上巡邏,狗因為他們不停的叫喚,并不會叫人特別的警惕。
就朱家這院子特別容易的就翻進去了。兩間茅草房,什么也沒有。
從小小的窗戶看進去,里面黑漆漆的。緩了一會子,聽見里面的翻身動靜,桐桐沒進,就在外面等著。這人還沒睡著,不能動。
結果等的感覺都快到十二點左右了,狗也不叫了,安靜的很。
床上的人起來了,然后摸出來了,出來之后就去后院,后院里一個草棚里擱著一副棺材。家里有年紀大的人,放棺材很正常。
就見這身形壯碩的老者圍著棺材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然后回屋去了,這一躺下,鼾聲震天。
桐桐看這棺材,這是老松木打的,很重。他把東西藏在棺材里的可能不大,但是棺材下面的地里有沒有埋著什么呢
她蹲在地上細細的看周圍的痕跡,房子是很老的房子,可這后院卻沒有菜窖或是紅薯窖,這不對這個年月,紅薯窖是家家必備的,要不然紅薯過不了冬。這玩意最怕凍,一凍就壞了。
一般菜窖在后院桐桐又往前院看,前院確實有個菜窖,年月也不淺了,這應該是一直在用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