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孩子們的事,我也不能知道呀。”
哎喲之前聽老婆提了一嘴,說是林大夫家那個侄女找了個可窮的小子,那孩子就是被老古的親閨女給擠兌的,沒地方呆了,才著急忙慌的找對象的。
江英指了指古會計,“馮主任,再多的,古會計知道呀。他家桐桐跟我這小兄弟處對象著呢。是古會計的女婿”
什么發表文章什么授意沒有啊
他趕緊返回去拿了公社的賬目表,裝著過去找領導簽字的,一把掀開簾子,然后尷尬的道“領導忙著呢”
其實他覺得去當兵最好了,桐桐的問題也解決了。過幾年能通過江榮的關系提拔起來,桐桐遲早能隨軍。所以,工作呀,戶口呀,這不都能糊弄過去了嗎
馮遠直接起身,“我去喇叭通知一下,叫金司曄來一趟。”
他扔了電話,先找今兒郵電所送來的省報。第一版第二版其實都是領導的一些重要講話精神,他認認真真的看了,是不是領導點名批評或是表揚了,話里提到這個人了。結果第一版沒有什么,他繼續翻第二版。
這司機是東大隊的,叫江英。
誰知道在院子里擦車的司機聽了一耳朵,金司曄,我認識”
是他呀
桐桐就笑,學那個說話的腔調“社員同志,去公社一趟。”
鄰居,說是一塊長大的,跟親兄弟一樣。馮遠就喊江英,“你來一下。”至于老古,客氣一下就得了,還真不必太當回事。
嗯靜等發酵。
“你們不知道”
四爺摁住她的腦門輕輕一推:怎么就那么淘氣
給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天天擦黑,送江榮離開的時候。
反正,金司曄在貧農金中州的名下,是金中州的四兒子。
馮遠擺擺手,“回頭你請客,這女婿出息大了”說著話,轉身拿了報紙,直接去了公社一把手的辦公室,“縣里來了電話,我這才知道的,領導您看看”
馮遠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那小子年紀不大,還是個大孩子樣兒,但人卻穩的很。說話辦事特別扎眼,真就是見了就不能忘的人物。
江英看了對方一眼,接著道,“我叔伯兄弟就住金司曄的鄰家,您忘了,我大哥走的時候,手里拉著個小伙子一直沒撒手,他就是金司曄。您當時還說,你家這兄弟們不少,長的都沒這個體面,看來你們家又得出個人才了,當時我大哥笑的
編輯:馬秋水。
就是那種你一看就知道,江榮很看重這消息。他當時還想,這小子要是能去當兵,還真就說不定一竄就上去了。
這猛的一問,上哪知道的一個公社這么大,不是出名的人物肯定不知道呀。
一把手姓皮,他接過去一瞧,細細看了好幾遍,“喲這還藏著個人才呢這什么情況呀
當時天都馬上黑了,就在公社門口,江榮拉著金家那小子的手就沒撒開,一直在低聲叮囑些什么。那小子呢,跟人說話很有分寸,言語不高不低的,句句親熱,那么些人看著,那應對的體體面面的。
接電話的是辦公室副主任馮遠,他就趕緊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然后看到占了四分之一版面的大小發表了一篇文章關于基層農業發展的一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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