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馬上捂臉,然后抬手就擦,擦不著還去找鏡子,對著鏡子看,“哪有”
哪有
“哎呀我不會嘛”這玩意她的嫁妝里有,不怎么名貴,會彈,也僅僅是會彈而已。
他突然就覺得,老四今兒回去,一定會偷笑的。
拉吧先拉五下再念書。
她翻身睡了個人事不知,可穿著個果綠的肚兜,仰面躺著,腿圈起,胳膊甩頭頭頂,這個樣兒,就像個晾著肚皮的大。
他端詳了一遍,就說,“口水在嘴角都干了”
幸而他睡到半夜要起的,她入了夏就不了,得趁著他走了,再睡一會子。
桐桐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后上下的打量他,“你在書房看什么書了”她眼睛瞪起來,伸出手,“交出來”
哎呀睡覺流口水不很正常嗎丫頭們擦了就沒事了。
哦最近這半年,都以大阿哥為樣板學呢。雖然皇上之前為結黨的事大發雷霆,可這針對的也不止是明珠一黨。在大家看來,大阿哥是穩的。
得了消停吧前朝兩黨鬧騰的,短期內皇上絕對不會撒手叫皇子們再出去辦差去了。
桐桐立馬起身,“我得找件衣裳來,爺得把我畫的仙氣飄飄的才成。”
好啊好啊
嗯“去穿你那件凌白的肚兜,灑金的裙子來。”
那個呀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太薄了吧。
嬤嬤在外面等著呢,就聽阿哥爺吩咐,“不許吵福晉休息,叫她睡吧。”
不是爺悶了,你給爺彈琴解悶嗎福晉這是悶了等著爺給你解悶呢
皇子們盼呢,盼著皇上這把這次的事趕緊揭過去,結果去年叫皇子當差的事,好似撒開個口子,就又把口子給堵住了。孝懿皇后忌辰,叫官員去了。緊跟著中元節,得去皇陵祭祀,還是遣官去了。緊跟著一個多羅貝勒沒了,還是遣官去的。
大夏天的,半下午就回來了,回來洗漱來還早呢,太陽那么大,這么大個小伙子,貓在院子里能干啥呢兄弟們串門子不敢你們湊一塊誰知道又想干啥
臉上沒有,但席子上那是什么
得皇上這是想避開九卿選才,還特別點了文臣,很耐人尋味的動作。怕是老三的靶子也該收起來了。這一點老三就不如稚嫩的老四,當然了,他心有戚戚的想,應該是他終其一生,在騎射上都沒什么進展。不擅長的玩意,這半年的老四,只怕是急在心里。可怎么惱火都無寸進的時候,就不沖那邊使勁了。
可自家沒有紅袖添香,只有睡午覺睡到下半晌,他下學回來才起的福晉。睡的滿臉都是竹席子的折痕。
本也沒人敢吵
趙其山就低聲道“三阿哥比爺早起半個時辰,院里偷偷添了靶子”
怕一個個的給裹進去,事情只會變的更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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