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秋水就問說,“這文章署名的金司曄是誰”
“我”四爺放下茶杯,“我們公社希望將真實的情況做一個介紹,這也是對廣大社員的一個鼓勵。不瞞您說,廣播都架好了,只等著變成鉛字,念給廣大社員聽呢。”
“很好真的很好。我們就希望能有這么原汁原味,懂農業,知農村的稿子”
四爺就忙道“真的呀您的肯定對我可太重要了。我之前還想著,要不要去b京,我有看京報,最近的一刊上就有提到農業問題。我想著,上面更重視,那我們就去一趟。”零星的串聯現在還有,是不需要花費火車票的。
馬秋水給驚的咳嗽了一聲可不敢這一鬧,我這就戴上一頂帽子,鬧不好得放下去勞動去。
他還沒說話呢,就聽這小伙子又很高興的問“那我現在算是咱們報社的通訊員了吧。”
通訊員并不是報社記者,也沒有編制,就屬于經常的主動的給報社反應情況的一類人員。他們的稿子若采用了,給的是稿酬。若是沒采用,但是新聞線索有價值,記者去采訪再寫稿,稿子的后面還是會墜上記者,某某某;通訊員,某某某。
這玩意說到底,不占什么。不懂這個的人會覺得,通訊員挺厲害。
但是,懂這個的又有幾個人呢而懂這個,恰好又有發現的眼睛,又提筆能寫的,寫了還敢來,來了還能直接送到自己面前的,這樣的人就不多了。
馬秋水都笑了,點了點四爺,心里是有點明白這小伙子是來干什么的了。
行有前途。把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不應承他的話,這愣頭青真敢像他說的那樣干,往上面跑,往上面送這真能壞事反正是他的事要不成,他轉臉真能把自己拉溝里去。
不就是要個名號,方便他另外行事嗎
他都沒脾氣了“稿子留了,你就是我們報社的通訊員。”說著就指著門外,“后天見報,回去等著去吧。”
四爺也笑“馬叔,那下次再進城給您帶羊肉。”
馬秋水哼笑了一聲,一手端著茶杯子,一手指著門滾趕緊滾還順桿爬上了。
兩人從里面出來,還聽見打雜的小伙子在里面說,“好像是馬主編的親戚,聽見喊叔了。”
是嗎怪不得呢。
桐桐在外面笑的不得了,扭臉看四爺你說你損不損吶為這點事把人給嚇的。
四爺抬頭朝上看,馬秋水正在窗口朝下看。他朝上揮了揮手,“馬叔,回見。”
馬秋水端著洋瓷缸子想潑他趕緊滾,再不走我就后悔了。
到門房的時候看門的大爺可熱情了,“是馬主編的親戚呀”
“嗯下次來看我馬叔給您帶好煙。”
好說好說
省城的街道,國槐成蔭,一個騎著車,想起來就笑。一個坐在后面,拽著他的衣服,笑的前仰后合的。
一輛破自行車,兩個笑的沒心沒肺的人,這個夏日的午后,好似也沒有那么燥熱的。
知了一聲一聲的叫著,響成一片。
四爺問“你想干什么那個錄音不保險,編制難求就算了,關鍵是聲音是變化的,隨著年齡的增長,聲音的質感會發現變化,變化了就會職業受限。”除非你走到這個行業里頂端的頂端,否則,將來會跟年輕人競爭,搶飯吃的。那多累呀
桐桐嗯了一聲,低聲道“其實,我更喜歡聽那個滴滴答答的聲音。”
四爺就笑好你想要的,我想辦法給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