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毛病,字有勁有骨。他說,“司機的司。”
桐桐又寫了一個司。
“燁,玄燁的燁。”
桐桐寫了,寫完自己都愣住了。因為她寫這個字的時候少寫了一筆。
字不復雜,刻意少一筆,只有一個解釋,她習慣于避諱。
她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坐在她邊上的少年,“是不對。”完了又看他,“我是你的誰”
“你是我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能記起的一個名字。”
我的名字
“桐桐”他篤定的道,“林雨桐。”
是是林雨桐。她重新將書攤開,“沒有其他的傳記嗎”
四爺將書合上,“得找清史稿后妃列傳,這是殘本,不全。”
桐桐喪氣,問說“雍正皇帝只一個皇后嗎”
四爺“”
“是不是還有別的妃嬪”
“”
“應該是有的吧”
“”
“那不對呀我不能這么糊涂呀一個男人那么多女人,我跟著上天入地的你就是男狐貍精,那也不行呀”
“”感覺是對了但這么說下去,估計得完蛋不用怎么知道的,就是知道他趕緊打岔,“車還修嗎”
“啊”
“都是猜的,不一定準。先別胡思亂想,日子還得過是不是”四爺麻溜的去修車去了,然后指揮她,“再添兩根柴,看不清。”
桐桐添柴,而后繼續看他的臉,“你是狐貍精托生的吧”把我迷的五迷三道的,鬼迷心竅了。
四爺“”咱不提這一茬成嗎他直接拐彎,轉移話題,“我就是原來被人打了一棍的那個金司燁”
懂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被人打了一棍的那個人,可能沒了。然后真有許是狐貍精體質的他來了,換成芯子了。
這種事我接受起來很容易。
桐桐就說,“我從省城回來,有人澆地在路上見挖了飲渠我沒看見,一下子給摔溝里了”說著就摸后腦手,“撞樹杈上了天黑沒人發現,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醒了,醒了犯了好長時間的迷糊才想起我是誰。”估計也是那個時候原身沒了。
發生的時間差不多。
他才要說話,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然后他理所當然的回頭跟她說,“餓了。”
桐桐起身將掛在自行車車頭的布包打開,取了一個大飯盒出來,里面有四個包子,她拿出來遞到他嘴邊,“豬油包子,你應該不怎么愛吃。”
四爺咬了一口,是不怎么好吃,但餓了呀他咬第二口的時候,舌頭一卷添在她手指上,癢的桐桐手一縮。
他笑,她也笑看吧我就說他是狐貍精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