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恩眼睛微微瞇了瞇,福兒是大殿下,祀兒是太子。哭大殿下尸骨未寒就罷了,為何緊跟著哭太子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除非太子危矣。
五殿下負責祭祀,然后太子危矣嗎
陳念恩垂下眼瞼,隱藏住所有的情緒。
良久,天和帝哭累了,說陳念恩,“祭祀之禮,你母親和念親也去吧,皇室近宗也沒多少人了”
陳念恩的眼神閃了一下,“自然,自然該去的。”
“你陪在朕的身邊,朕安心。”
“是甥兒陪著您。”
“回頭去告訴周王府,都得去尤其是雍王妃,叫她陪著皇后和太子妃祭祀吧。”
“是這就叫人傳信下去。”
“特意傳信叫我去”桐桐手里手里的弓箭,嘖了兩聲。
這是想干什么
她招手叫了黒鼠,“去打探太廟的消息,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但也記著,別打草驚蛇。在最外圍,能打探到什么便是什么。”
是。
隔了兩天,黒鼠才來稟報,“不知道太廟祭祀要準備些什么,因此,屬下并不知道什么東西是奇怪的。”
“那他們準備了什么”
黒鼠拿了一張紙遞過來,他是這三年才跟著學認字的,寫的跟狗爬的似得,有些字還是錯的,但從字音字形上還能判斷出他想寫的是什么。
說實話,初一看,還真就看不出哪里有問題。
可它就是有問題,“你繼續叫人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是
桐桐將黒鼠整理的東西拿給尹禛,然后指著上面的幾樣東西,“是不是有些東西。東西奇怪,數量更奇怪。”
尹禛掃了一眼,就有些了然。然后看桐桐,她辦事是真細致。到底是什么樣的經歷,才能叫人有這么一種近乎于本能的直覺。
若是兩人真是一種宿命的糾纏,那為什么自己沒有這種直覺呢
這是很沒有道理的事,百思不得其解。
桐桐就說“我懷疑這就是天和帝的底牌。”
沒錯這就是他的的底牌。
尹禛笑了一下,看桐桐,“等事情了結了,咱們補辦一次婚禮。”
桐桐看他“興奮嗎”
坐擁天下的興奮感嗎尹禛搖頭,“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好似更沉了”
桐桐嗯了一聲,自己好似也是這種感覺。
祭祀太廟是一件大事,提前七日得沐浴齋戒。
京城中的宗室、勛貴,四品以上的官員,都得去。包括后宮里的妃嬪,宗室的女眷。
提前一天,老王爺的密室被桐桐征用了,一道道調令往下發。
老王爺跟尹繼恒在園子里坐著,誰都能嗅到京城里不一樣的氣味。越是風平浪靜,下面越是波濤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