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檀的教養是不該提及那個人的,男女未定親,便是對哪個郎君心生愛慕,以她的性子也是萬萬不會叫人知道的。今兒,她卻說,花得為值得的人綻放。
桐桐心里這么想著,卻沒往下問,只勾唇笑了一下,一邊拉著她往前走,一邊道“情況有些復雜。我最怕是因為我,叫姐姐成了一個交易品。這里面的事情復雜的很,我一時半會的還真沒法跟你說清楚。”
說著,她就嘆了一聲,“我就想著,這一輩子能叫姐姐你心想事成。而今,事過境遷,你的婚事能提成日程了。你若是心有所屬,我必能成全姐姐。若是心里沒有那大哥認識許多青年才俊,在鎮北軍中,也有許多好的兒郎,都堪為良配。必是能找出一個姐姐喜歡,也喜歡珍愛姐姐的人。”
林檀臉微微泛紅“哪有做妹妹的操心這個事的”說著,拉著桐桐回院子,“走回屋說話去。”
桐桐扭臉看了曉月一眼,曉月微微低頭,有些躲避桐桐的視線。
還是有事瞞著。
林檀的屋子跟當年并無太大的差別,所用都是半舊的。
桐桐看了看就問“姐姐,院子里的葡萄熟了嗎摘葡萄去吧,我想你院子里的葡萄想了三年了。”
還真是葡萄熟了。
林檀拉著桐桐往后院去,而后喊曉月,“拿剪刀和籃子來。”
后院的葡萄長的更好了,架子搭了半個院子的,一串串葡萄掛著,喜人的很。
有人搬了梯子來,桐桐蹭蹭蹭的上去了,喊曉月,“你來給我扶著些。”然后喊林檀,“姐,我摘下來你挑些熟透洗了,叫人給前面送去。”
好
桐桐摘了半籃子,把林檀打發到不遠出的石桌那里去挑揀去了。
聽著林檀在抱怨,“好的都被鳥兒啄了。”
桐桐就笑,“人吃一半,鳥吃一半,我覺得挺好。”然后掐了紫紅色的往嘴里塞,“真甜。”
林檀那邊應著,桐桐一邊聽著,一邊嘴上應和幾句,眼睛卻看向曉月說怎么回事
曉月朝石桌那邊看了一眼,這才低聲道“五皇子這兩年對我們姑娘照顧頗多。兩人是表姐弟,再加上五皇子也沒別的親人,又與我們姑娘自小親厚,我一直沒多想。可近半年,五皇子越發的大了,接觸的頻繁了奴婢也說不好了。”
“說實話。”
曉月遞了頭,“反正就是很多時候都將奴婢打發了,他們在一處說話。”說著,她的聲音更低了,“五皇子您也是熟識的整日里憨吃憨玩,也沒有別的心事。跟大皇子和三皇子比起來,五殿下當真算是純良了。他之前只是定期的去瞧瞧姑娘,送點東西,說點姐弟之間的話真就是這樣。”
桐桐看了那邊碎碎念的挑揀著葡萄的林檀,手捏著剪子,對五皇子當真是恨不能一把掐死。
情竇初開的姑娘真的經不住長年累月的軟磨硬泡和關懷體貼。
心這個東西,不由人的。這不是林檀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她警告曉月“瞞緊,別叫我姐知道你已經告訴我的事。”
是
桐桐嘆氣,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嫻雅端莊的林檀我該拿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