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向天和帝,拱手道“陛下,雖不知何人作亂,作亂目的是什么,但好歹你已是平亂了。您安心吧,您看著我和尹禛長大,您有難,我們絕不會置之不理的。”
她拱手站著,手里拎著的刀就這么垂在前面。刀上的血一滴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掉。
天和帝牙齒打顫,今兒是生是死,當真在這兩人的一念之間。
他抬頭看尹禛,這小子微微一笑,“桐兒說的對,您看著我們長大,君王有難,豈能置之不理。”
他將匕首一收,朝后一退“只是臣離開京城久了,今兒才回來,怎么幾句話的工夫就出了這樣的亂子。今兒您要是真有個萬一,那別人只會以為是臣之過。之前,平王還信誓旦旦的,言稱臣與太子密謀要篡位,結果當真就出事了。陛下,臣與太子之間,有兄弟之情,有君臣之義,別無其他。今晚這變故,請年徹查。究竟是太子背著臣做的,還是別有用心的人要謀害太子與臣,臣盼著有個說法。”
滿大殿的血腥味兒,大殿外面還有趕來的親衛。但顯然,他們并沒有被天和帝安排秘密差事,所以,他們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里面沒叫,他們不敢闖。
此刻站在外面,只能看見驚慌失措的朝臣,滿地的死尸和鮮血,以及站在大殿里,手里還拿著染血兵刃的侯夫人。
再聽侯爺細說,竟是說,今晚要么是太子想篡位,要么是其他殿下要謀害太子。
這是皇室丑聞呀沒人叫,更不敢進了。
太子當真是被這場景嚇出了一身冷汗,尹禛不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殺了父皇的,他發誓說不背棄,就不會做出叫人指摘的事。那么,父皇會認,說這一出是他擺的鴻門宴嗎也不會
這兩人是心知肚明,卻都不肯挑破。
尹禛逼著父皇扔出個替罪羊來,而父皇為了他的命,也只能扔出親兒子做替罪羊。
誰呢自己這個太子嗎
太子心里搖頭,不行路到走到這里了,誰退縮誰死。
他站出來,怒視平王“大哥,您可當真是孤的好大哥。孤自問,做太子以來,從未曾虧待于你,你為何這般害孤。今兒若不是鎮北侯夫婦,父皇和孤可還有命在。”
平王“”他連忙擺手,看向上面的父皇“沒有兒子沒有。”
尹禛嘴角一勾,笑了。
桐桐站直了,沖著天和帝挑了挑眉。
全程圍觀的大臣“”哪里別扭,可就是說不出來哪里別扭。
只陳念恩心里笑的快意算計旁人不成,反被算計。而今是,父子反目、兄弟成仇,非死一個不可。
天和帝、太子、平王,他們都知道彼此冤枉,可又不得不冤枉對方。
爽快嗎
爽快
陳念恩閉上眼睛,似乎想起還年幼的他被抱在乳母的懷里,站在娘親的身后,他親眼看見爹爹身中十數箭
那一天,他的鼻尖縈繞的也是這個味道獨屬于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