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駒子將兄長和嫂嫂坐騎上的馬鞍重新給了一遍,然后拽著韁繩,“大哥,嫂嫂,上馬吧。”
尹禛笑了笑,看了桐桐一眼。
桐桐躍上馬背,跟兩人承諾,“有我呢,保你們兄長安泰。”
尹祎一下一下的摸著馬頭,“自是知道嫂嫂的本事,只不過兄長和嫂嫂在,我就覺得家在。你們這一走,家里都空了。”
傻話“你大哥說一兩年就一定能辦到,很快的”
尹禛拍了拍尹祎的頭,“再忙都要好好吃飯。”說著就看飛駒子,“看顧好小妹。”
飛駒子應著,拽著韁繩只不撒手。
“莫做小兒女之態”尹禛將韁繩拽回來,腳輕輕的踢了馬肚子,“駕”
馬兒踢踢踏踏,朝前奔去。
此時再回京,跟當時出京的情況截然不同。
路還是那個路,景還是那個景,可這一行人奔在官道上,夜夜都進驛站歇息,敢問誰敢大意。
這是鎮北侯夫婦噯身后帶著一三十的親隨,還有一百上下的少年。
這些少年人人都是黑衣,腳上的靴子手里的刀,還有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叫人不敢大意。
驛站多是安排不了這么多人的,因此驛一個個嚇的膽顫心驚的。
可不等他們惶恐的告罪,卻發現人家根本就沒有為難的意思。那兩百多人利索的支起帳篷,然后埋鍋造飯,最多是用他們的糧食。
夜里永遠都有人守在侯爺的房外,外人想靠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廚下做膳食的時候,邊上有數人盯著,做好盛放在盤子里之后,便不用驛站的人管了,人家會親自端給侯爺。
說實話,在驛站里大大小小的官員也見過,但真沒見過這等氣勢的。
這一路趕路,一路不停留。
在十日之后,遠遠的便能看見皇城了。
呂大力低聲問“侯爺,那就是京城”
對那就是京城。
桐桐往下傳話,“把氣勢給我擺出來,這皇城里比你們更好的將士我還見過。”
是
尹禛又看阮義,阮義這兩年一直負責跑腿的差事,但想到京城里人事復雜,還是把阮義帶了回來。
阮義學乖了,一看這架勢馬上道“侯爺,您是奴的主子呀。”
尹禛問“從這里到京城還有多少,趕在黃昏前,能到嗎”
如今的京城,從下半晌開始,黃昏前最熱鬧。因為大人們要在這個點上朝了。
阮義點點頭,“能京城天黑的晚,肯定能趕上。”
那就走回京。
這天,京城的城門大開,很多要進城辦事的百姓得在天黑前進去,因為京城的大門到點還是會關閉的。等到天亮才會再打開。
因此,這個時辰是京城最熱鬧的時辰。
城內城外人頭攢動,突的聽到馬兒奔騰的聲音,遠遠望去,似有煙塵。
守在城墻上的人都慌了,“趕緊的,有數百騎正沖過來”
還沒等城門衛看清呢,人馬已經到了跟前。打頭騎馬過來一人,在下面大聲呼喊“莫驚鎮北侯及夫人回京侍疾莫驚鎮北侯及夫人回京侍疾”
鎮北侯和夫人回京了
這消息如同長了腿一般瞬間傳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