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當然是要上的,但朝廷怎么可能愿意
桐桐說,“要不然,你坐鎮,我帶人去。”
去干什么
“愿意給,那就最好了;要是不愿意借,也好辦,我強借。”
稅銀總是要押送的嘛,我要真瞄上了,他能安全運到才見鬼了。
尹禛“”他攬著桐桐往出送,“不是說要試著種秋菜,想試試時節嗎你去試吧,叫上府里那些小子給你搭把手,去吧。”
不是你是覺得我這個法子不行
“沒有你的法子是最有效的法子。”尹禛給她把鬢角的頭發順到耳后,“不過,咱們先禮后兵。用我的法子試試,若是不行你再去。”
桐桐斜眼看他“”別哄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在嘀咕我。
尹禛就笑,“咱終是要回京城的,面對滿朝文武,咱不能留下一蠻橫的印象。不管做什么事,終是要以理服人的。若是遇上不跟咱講理的人,那就不用客氣了。”
桐桐“”也有理,“那我在園子里種菜去了。”
嗯去吧。
人一走,尹禛都舒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她帶著人直接把稅銀給搶了。自家這位呀,可能更擅長于黑吃黑。
比起來,爺其實是個講道理的人。
他出門找新上任的盛城知府,這位知府大人是尹祎挑來的,上任之后見了一面之后,人家忙正事去了,不咋搭理自己這個侯爺。
不搭理沒關系呀,你不搭理爺,爺可以搭理你嘛。
知府衙門修的相當的闊綽,這是整個盛城除了行宮之外,最氣派的所在了。他帶著獾子在外面打量了打量,打量的差役認出是誰了,趕緊去稟報去了。
新知府曹東急匆匆的出來,“不知侯爺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不知不罪。”尹禛抬腳往里面去,“耽擱大人的公事。”
不敢不敢。
進了府衙內,分賓主坐下。
尹禛的手在黑漆的家具上敲了敲,“家具不錯。”
“上任留下的,是不錯。”曹東親自給斟了茶,“您嘗嘗,是下官自家茶園里的茶。”
“好茶。”尹禛抿了一口,指了指邊上的位置,“曹大人坐,本侯來是說點公事,占用曹大人一點時間。”
曹東只能坐下,屁股搭了椅子沿兒。怎么說呢這位侯爺不好處呀,那位喜公公打從來了之后就消失了,那可是圣人身邊的貼身之人呢
當然了,他們這些文官向來是討厭這些內官的,愛死不死,愛死哪死哪去,他只當看不見就完了。
可如今侯爺往這里一坐,他頭皮都發麻。這要是被踢回去,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因此,他把姿態放的特別低,一副附耳傾聽的樣子,“您只管吩咐,下官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