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不同,對有些人而言,滴水之恩,涌泉已報尚覺不足;可對有些人而言,滴水之恩,不值一提,畢竟施恩之人有涌泉之量,卻只肯給予一滴,這又怎么能算是恩義呢不過是施舍罷了。”
飛駒子恥笑一聲,起身了,沒什么可問了,真沒什么好問的了。
四個人從里面出來,重新回到書房里,還不到子時。
尹禛看飛駒子,“你出生時,父親該是已經遇害了。是否給你留了字做名字,而今已然無從得知了。回來了,終歸要有自己的名字的。”他說著,就提筆,“你的名字,別人也不敢取。還是為兄贈你一字吧。”
是
尹禛拿著筆,落下的時候,紙上出現了一個字祥。
桐桐激憤的情緒在看到這個字的時候,微微怔愣了一下,“尹祥”念出來了,她不由的看他,這個名字總覺得親切的很,“早就想好了么”
尹禛對著這個字“就是提筆突然就寫下這個字,只覺得這個最好。”他臉上的不解真真的,一點也不似作假。
趙祎就勾起嘴角,“許是冥冥中注定或許父親正是此意呢”
飛駒子點頭“好就尹祥。”
逢兇化吉,遇難成祥,但愿你一輩子平平安安,吉祥如意吧。
尹禛看趙祎,“趙這個姓氏就不用了,名字還用祎吧。你習慣了。”
祎,意為從容自得,美好。
用以人命,恰當。
趙祎勾唇笑了笑,應了下來。
尹禛又看兩人,“你們生于一天,也快十五歲生辰了。彼時,給二弟辦加冠禮,給小妹辦及笄之禮。”
桐桐笑著點頭,“好我來準備。”
趙祎看向桐桐,“嫂嫂可辦了及笄之禮”
桐桐就笑,“莫要操心我,我為長,有我跟你兄長在,給你什么,你只管安心的受著便是了。”
說著,就催兩人,“回去歇著吧,時日不早了。不著急起,想睡到幾時便睡到幾時。好好歇兩日,再說其他。”
夜深了,夏夜里涼風習習,蟬聲都只偶爾有那么幾聲。倒是園子里的蛙鳴蟲叫聲時不時的傳來。
趙祎被嫂嫂親自送回院子,院子里是粗手大腳的丫頭在服侍,此時,床上的紗賬已經放下了,屋里有淡淡的草木香。
這一夜,無蚊蟲叮咬,無噩事入夢,竟是睡了這幾年以來最踏實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