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篤定我想要那個位子
桐桐只笑,然后用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他的胸口,“你這里琢磨什么,我都知道。”
“那你說,我現在在琢磨什么”
桐桐雙手叉腰,學著尹禛說話,“我家這個夫人呀,真是能想起一出是一出,一點也見不得我清閑。這個營那個營的,籌建都是需得金銀的。金銀不湊手,就得想想旁的法子。她只管她想辦什么事,至于這其中的犯難,她是一蓋不管的。一蓋往她男人身上一推,落了好大一清閑”
尹禛就笑,“胡說,我什么時候這么跟你說過話”
“你是不說,但是你是不是這么想的”
還真成了肚子里的蛔蟲了,就沒有你不知道的。
尹禛點她的鼻子,“你是猜到我要收繳這些文官的權利,才想著順道這么安排的吧。”
桐桐抓著他的手擺弄,“我跟皇后的信件都走了一個來回了,可府里發現龍袍的事知府稟報上去,朝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既然如此,你會好脾氣的留著這些文官礙眼下一步自然是要把那些不乖順的,趕緊踢出去。想任命一個合適的官員不容易,但想要踢走一個文官,卻也不難。”
尹禛捏了捏桐桐的鼻子,“你坐在龍椅上,這個天下都能轉。”說的不錯,接下來得忙這個事了。
然后賀知府倒霉了,他第一次知道鎮北軍是這么麻煩的所在。
首先,鎮北軍的屯田修水利,這得在你的地盤上的吧。
然后侯爺派人來要了,說把你們官府的河道田畝輿圖拿來,我們比對一次。這是合理的要求。賀知府派人送去了。
結果人去了一個時辰,被罵回來了。
“侯爺說,咱們的輿圖與實際的圖差了幾乎是二十里。還叫小的回來問老爺,要是照著這個圖修水渠,跟當地的百姓起了爭執,是誰的過錯”
賀知府“”這玩意還是從前朝傳下來的。到了本朝,重新勘定過一次,每次都對照著再畫一次,河道也沒聽說改道呀,怎么就偏移了二十里。
他怕再被找麻煩,實地去勘察,但從圖紙上看,位置也沒太偏吧。
回去才要辯解,結果被侯爺甩了一張圖紙過來,“你自己看賀大人,作為一地父母,勘察土地,巡視水利,本事分內之事。敢問,本侯帶著軍中斥候都能巡視一遍的地方,你一地父母,在連任七年,竟是連一水利輿圖都拿不出來”
賀知府“下官下官的粗疏下官的錯,這就重新勘驗。”
真就是帶著人忙了月余,也叫下面的各縣送了當地的山川河流輿圖過來,甚至連別的州府都通知到了,趕緊的,要不然你們也得倒霉。
反正很快了,集齊了這部分的資料。
賀大人才說松了一口氣,就聽下面稟報,說是鎮北軍又來人了。
這次又為了什么
“為了官道的。”
官道官道怎么了
“按照朝廷的規定,馬路該有多寬,驛道該有多寬”來人就傳話說,“侯爺說了,馬路和驛道牽扯到軍中傳信,不可馬虎,請知府大人著人修整。其他州府已經接到公文了,賀大人莫要落于人后呀。”
賀知府“”修路是要銀子的朝廷沒銀子,我也變不出銀子,那這怎么修呀
他只能上侯府說明情況,“侯爺,得戶部撥付才成呀。”
“處處依賴朝廷,那要你們何用呀你們拿著朝廷的俸祿,不想著為朝廷辦事,一切推給朝廷。朝廷若是有銀子,誰都能辦,又何須你”尹禛頭都不抬,“軍中之事,你莫耽擱。回頭本侯上折子給皇伯父,好好夸一夸賀大人的功勛。”
賀知府“”感覺這官是當不成了吧。
才要告辭,就聽這位侯爺又道“北山山麓之地適養馬,我之前翻看你們遞上來的山河輿圖,上面標識著無主。這樣吧,鎮北軍暫用它做馬場,回頭你落個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