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呢,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響,是獾子急匆匆的回來了。
她轉身往出走,卻聽見韓況哎喲了一聲,說獾子“你扒拉誰呢”
獾子說韓況,“你個大姑娘,你穿回女裝嘛你看看你現在我當還是二春呢。”
桐桐朝外喊“進來吧,別斗嘴。”
“夫人平王和王妃帶著棺槨要走,侯爺叫我來問問,您去送嗎”
送呀這就走。
桐桐抓了大氅穿上,急匆匆的上馬就走。韓況要跟,她就說,“你慢著些走,別急。我先行”
打馬走人,轉彎的時候她朝后看了一眼,就見韓況穿著臃腫的男裝,單腳踩在石墩上訓斥哪個小子呢。
她心思電轉,緊跟著面色大變。
獾子忙問“怎么了”
桐桐沒言語,催馬急走。到的時候車架已經在千戶所之外了。她從馬上跳下來,拉著尹禛朝邊上走了幾步,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趙祎是女子”
什么
“她服用的藥有閉經之效若是有人能偽造喉結,能自小教她跟男子一樣說話發聲呢”
怎么會
尹禛跟桐桐對視你確定嗎
沒驗證但是,我想不出來其他的可能了。
尹禛迅速的收斂心神,一步一步的朝平王走去,平王將臉撇到一邊,不搭理。
尹禛看向不遠處的趙祎,喊道“趙大人。”
趙祎一愣,這才微微抬起頭,朝這邊看過來。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的過來,看向這個以前并不知道他與自己關系的人。
然后拱手“侯爺。”
聲音清越,是男子的聲音。
大冬天的,穿的衣裳看不見脖頸。
尹禛只能說“你年輕,這一路只怕伺候不好平王。不若,請鐵將軍親自護送至陽縣,再請陽縣縣令大人,親自護送平王殿下回京。”
太子皺眉,“趙祎辦事妥當,他可以。”
桐桐在邊上接話,“今晨碰見趙大人看郎中,知他身體有恙”
太子問趙祎“你病了”
趙祎看向桐桐,桐桐嘴角翕動了一下,她說的是藥。
藥露餡了
趙祎嘴角輕輕勾了一下,才回復太子的話,“啟稟殿下,小恙而已,無大礙。”
說著,就朝尹禛和桐桐躬身“下官一切皆安,多勞侯爺和夫人掛念。此一去,某在京城必遙祝侯爺和夫人一切康泰順利。”
話一說完,他才站直了,看了兩人一眼,然后一步一步的朝后退。
平王冷哼一聲,喊道“動身”
趙祎翻身上馬,回身望了一眼,太子擺手示意去吧路上小心。
可尹禛和桐桐知道,那一眼是看向他們的。
兩人看著他御馬走遠,而后回身,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方郎中。
方郎中心里嘆氣我也是昨兒才知道,那位就是被統領藏起來的郡主。
這個安排自己都上火,更遑論是侯爺呢
站這么遠,他都能感受到侯爺噴薄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