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祎一邊應著,一邊跟著往前走。
沒到跟前呢,方郎中就出來了,看見桐桐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夫人。”
桐桐就笑,“方大夫,您要出門”
“哦沒有。也是才起,準備去領早膳。”說著就問“夫人有事”
“跟您借美人,有大用。”
方郎中應了一聲,“夫人捎等,在下這就去拿。”
桐桐“”以前死活不給,現在連問都不多問一句。
她朝里面喊“趙公子需得金銀花,您一塊拿了吧。”
“金銀花沒了”方郎中拿著美人出來了,解釋說,“金銀花沒了,要不,我給扎個去火針吧。”
趙祎就笑,“那在下回帳中等著。”
好
桐桐將紙包打開一點,確認里面的東西,“那就不耽擱您了,告辭。”
告辭
桐桐沒直接走,而是直接找尹禛去了。
尹禛很驚訝“趙祎”
“嗯方郎中是叔父的人,這個是沒有錯的。而且,此人萬萬不會背叛叔父。”桐桐就道,“可他借機要跟趙祎見面,為什么趙祎是叔父安排的人嗎”
尹繼恒這到底是要干什么溝通不良就是這個效果,總怕誰橫插一杠子壞了事。
趙祎看向方郎中,“是師傅叫你來的”
方郎中朝外看了一眼,用針先扎在這孩子的手上,低聲問說“在宮里可還好”
“好”趙祎急忙問“師傅呢他信里說的是什么意思我要見他。”
方郎中搖頭,“他不在,暫時回不來,只叫人送了信來。”
趙祎頹然的坐在榻上,沉默了良久,“我我還是想見”
方郎中遞了一瓷瓶過去,“按時服用,莫要露餡了。”
趙祎收到懷里,“我真的不能見師傅一面嗎只見一面。”
“平王帶著大公主的棺槨要啟程了,你得跟著一起走,真沒時間了。此一去,保重”
趙祎沉默著,什么都沒說。
方郎中拔了針,對著這孩子深深行了一禮之后,轉身離開了。
桐桐看著對方離開,才從不遠處的營帳邊走出去,等方郎中走遠了。這才朝那邊去,在帳篷外面喊“趙公子,我突然想起來,我那邊還有些黃連。我叫人給你送來,砸了泡水喝,苦是苦了些,下火卻極快。”
趙祎匆忙往出走,“多謝夫人,郎中已經扎過針了。況且,在下今兒就得隨平王回了,只能后會有期了。”
桐桐鼻子動了動,“趙公子服藥了”
趙祎用手遮擋住嘴,“才服了藥,老毛病了。”
“嚼碎的吧。”
“沒去取熱水,不太苦,無礙。”他朝桐桐拱手,“在下跟夫人告辭了。”
好一路順風。
桐桐回去的路上都在想,那藥味怎么那么奇怪。什么藥性呀
她回去就把聞見的藥味,一味一味的寫下來,然后盯著這些藥。再根據味道的濃淡程度,標上可能的配比,然后就不解了,這藥效好生奇怪。
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一上午,她的心思都不怎么專注。一邊熬煮美人,取其毒液,一邊琢磨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