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貫中給氣笑了,看向苗子川,“指揮使大人,可有這樣的道理。”說著,就看向桐桐,“侯夫人,這不是戲臺上唱戲呢不能這般兒戲”
桐桐拿出鎮北侯的大印,“圣人將鎮北軍轄軍之前,交給侯爺。軍中見令如見人,莫千戶可還有話說”
“你一婦道人家”
“我一婦道人家又如何”桐桐看向呂大力,“軍令不必曾聽見嗎”
“聽令”
一聲吆喝,莫千戶便被壓住了,去印,抽走兵器,卸掉鎧甲。
桐桐看他“太子快回來了,你有機會申辯你的冤屈。所以,回營帳老實的呆著去吧。若是能,給你體面,就這么去吧。若是不能,綁了你便是了,不差這一步。”
莫千戶推開押著他的人,對著桐桐一聲冷哼“不勞夫人動手,我就等著太子殿下回來治罪。”
嗯去吧會等到的。
然后人壓下去了。
苗子川看著一個千戶印瞬間被她收走了。他氣急而笑,“夫人這是嚇唬末將呢”
桐桐趕緊起身,走過去將苗子川摁在座位上坐了,“叔父,回頭侄女給您賠罪。但真不是嚇唬您,是事真的大了。”
胡扯你明顯早有防備。你們兩口子瞞著所有人唱了好大一出戲。還敢說不是殺雞儆猴你分明就是想在軍中發號施令,怕我礙手礙腳,又念著情分不能把我怎么樣,于是,你轉眼就給莫貫中扣上一個可治罪又可不治罪的罪名來。這一套套的,比老政客玩的都嫻熟。
行吧孩子不是別人家的,是虎臣家的。
虎臣不虎,但這孩子是真虎。他這會子滿腦子琢磨的都是萬一壞事了,怎么給她善后。
桐桐呢,重回坐回上面主位那把椅子了。而后看向下面,“將人都帶上來吧。”
苗子川扭臉看去,就見帶進來一個北狄打扮的青年,另外是一個嬤嬤最后一個被抬進來的是大公主。
他趕緊起身,看著被折騰的已經沒了半條命的大公主,然后驚愕的看桐桐你這還不算完
李云翼跟著進來,手里拿著酒,可憐兮兮的看著桐桐,“再給她喝一口,再不驅寒就凍壞了。”
桐桐點頭,李云翼趕緊給大公主灌進去,還要說話,桐桐就又看她,“你要呆著,就老實的呆著。要不愿意呆著,就回你的大帳去。”
李云翼眼淚又下來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悄悄的挨著趙有顏坐了。
桐桐先看那老嬤嬤,“來的第一個晚上,你就圍著營地走了一圈。現在去看,還有你留下的痕跡。你用燒過的木棍做拐杖,四處留痕跡。于是,那天晚上,黃僉書便喝醉了。特別巧的,醉迷糊的,大冷天的,也出來圍著營地轉了一圈。”
說著,就又看向黃僉書,“侯爺專門叫人打聽了你,你在邊陲整整十三年了,喝醉過無數此,但從來都是喝醉了就大睡,酒品很好,從來沒有哪一次亢奮的四處游走。”說著,她就起身,抬手抽出了匕首,在手里來回的轉著,走到了黃僉書的面前,用匕首抬起對方的下巴,“黃僉書,你來說說,這般反常是為了什么。”
黃僉書冷笑一聲,“鎮北侯只是侯爺,你無權審問于我。”
“哦”桐桐笑了,“那你的來頭可大了,我猜猜,你只聽命于一人,可對”
黃僉書臉上帶出幾分傲然來“夫人,別忘了,太子還在呢鎮北軍的令牌侯爺留給了您,那他就調動不了鎮北軍。太子自然也就無礙只要太子無礙,你此番作為便是造反太子殿下便能治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