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還有什么呢
他把胳膊上的袖箭取下來,給飛駒子綁在胳膊上,“這東西不值什么,就是打造費工夫。你謹慎著用,平時藏著些,不到性命攸關處,別拿出來。非絕對信任之人,不要讓人知道你身上藏著這個。”
而后,又從靴筒里拿了一把匕首出來,“這是新打造出來的,形狀有點怪。一旦刺中,對方必血流不止,非生死之敵,莫用。”
叮囑完,給塞懷里。
然后上下看了看,也確實再沒什么能給他了。
他抬手拍了拍飛駒子的肩膀,“去吧莫要沖動行事,等一年半載,日子必能好過的。”
說完,見飛駒子眼淚又要下來了。他便先轉身,“去吧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然后人真的走了。
桐桐朝飛駒子笑了笑,拍了拍馬,“不管遇到什么事,著人給我們送個消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莫要怕麻煩誰,談不上。我家里還有堂兄和堂姐,我要是遇到事情,不麻煩他們,處處瞞著,他們該傷心了。這次出京,我家兄長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護送了我們一程。我之前挺不好意思的,后來就懂了,這兄弟姐妹之間,就是互相打攪,互相牽絆的關系。想為別人的事情操心,人家還不讓呢,對吧”
飛駒子不住的點頭,一邊哽咽著,一邊放開韁繩,朝著桐桐的方向還有那二門里露出來的一截袍角的方向,緩緩的跪下,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牽著馬一步一步的走了。
桐桐一直將人送出去,直到對方騎馬走遠了,尹禛才從里面出來。
對方回頭看,尹禛擺擺手走吧山上挺好的,至少安全。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這就足夠了。
飛駒子再回寨子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宋子儒急的跟什么似得,“你去哪了”
就是悶,下山去轉轉。
尹繼恒卻看向他身上的大氅,“你這衣服”
哦撿的。
宋子儒看尹繼恒的面色,以目光詢問是小侯爺的
嗯是尹禛的。必是哥倆見面了他看宋子儒你問問問哥倆說什么了
宋子儒跟著去了屋里,低聲問說“你們怎么說的”
飛駒子脫了一半的衣裳也不脫了,袖箭他藏的很好,“說什么什么也沒說。”
什么也沒說是什么意思
宋子儒回頭看門口的尹繼恒侯爺怕是還不知道
尹繼恒那兩口子精明的樣兒,就這孩子什么都掛臉上的作態,他們能猜不出來只怕是什么都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