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定了,只管朝前走,不許左顧右盼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許留戀,不能多看一眼,懂嗎”
記住了
“去吧”桐桐打發了倆孩子,獾子抬手,“夫人,我領罰。”
好你帶隊,你領罰,本就該如此。
苗子川什么也沒說,一路上就這么看著。一回來,這些孩子就各自安排去了,不用人多管。
尹禛才從營里回來,站在門口等著桐桐呢,誰知道連苗子川一起等回來了。
他就喊呂大力,“去請莫大人,就說苗指揮使到了,今晚本侯宴客。”安排完就迎了過來,“大人,這么快又見面了。”
“侯爺”
主客彼此見禮,就把人往里面讓。
正廳里的家具不精致,但卻也樣樣都有,收拾的齊齊整整、干干凈凈的。甚至于還多了幾分雅致。
桐桐粗粗的梳洗了,就親自泡了茶端過去,粗瓷的茶具,茶卻格外的清香。
苗子川又喝了兩口,才問桐桐“這是從京城帶的茶葉”
桐桐就笑“那倒不是這就是白頭山產的刺茶。”
那便是制的好,味道甘醇。
桐桐沒再接話,尹禛點了點頭之后她就出來了,得安排飯食了。其他的隨從朱富貴幫著招待,正堂里只剩下苗子川和尹禛兩人。
“知您在軍中也未必得自由,此次多虧了您。”尹禛舉起茶盞,“我敬您。”
不敢您是侯爺,如今又非有罪之身,豈敢受此禮。
“要論尊卑,您又何必來一趟呢”尹禛舉著茶杯沒放下,“知您與岳父交情匪淺,小子亦知受了誰的遺澤,這一杯,是晚輩敬世叔的。”說完,將杯子雙手舉起來,與額頭齊平之后才喝了的。
苗子川“”你非要以林虎臣的女婿的身份來敬我,那我還真就沒法推辭了。
行吧世叔就世叔吧,認了。
他端起杯子將茶喝了,尹禛眼里便有了笑意,又親自給斟茶“世叔,小侄知您之能,亦知您這些年心灰意懶,對朝廷寒心之極。可世叔啊,這天下不只是圣人的天下,這邊陲也不只是圣人的邊陲。為某些人,這江山不值得保可若為了天下之人,為了天下公義,這江山又非保不可。”
他的手指點在桌子上,“而今的鎮北軍哪里鎮北了不僅不能鎮守北部,如今儼然長了北部的一顆毒瘤。為禍為亂,無人可治。此害對百姓而言,與戎狄之害有甚差別”
苗子川眉頭微微一皺,“侯爺這話可謂大膽。”
不是話大膽,而是局勢到了現在,事難辦了。
事難辦了,越發沒人敢說實話了。
尹禛將茶推過去,問說“世叔可愿做一回敢說實話的忠臣”
苗子川抬起眼瞼,與這位小侯爺對視,良久之后才道“今方知小侯爺心存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