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良差點沒朝那邊翻白眼,那是被暗箭所傷,他只是補刀了而已。補刀就罷了,刀上竟然還有微毒這種慫人,他兩只眼睛沒一只能看上的。只知道動心眼的玩意,跟那些文臣一樣討厭。
他繼續問“其他的果真的都是姑娘殺的”
嗯
鐵良再打量桐桐“我跟林將軍比試過,都說林將軍劍法無雙,但其實,林將軍的長矛使的也極好。長矛,你可會使”
用用就會了,“回頭還請鐵大將軍指教。”
好說好說
鐵良又看陳念恩,“駙馬爺的弓馬騎射,本將軍勝他不過。小公子繼承了駙馬幾成本事”
陳念恩指了指桐桐的方向,“許是外甥像舅問她。”
“神射”
您過獎。
鐵良又撓絡腮胡子,覺得有點可惜。說桐桐“你要是發配來的流放犯,本將軍就免了你的罪責,發你往前線效力了。侯爺給你做家眷,留在屬地家屬營里未嘗不可。可偏偏的,反了呢”
桐桐“打仗不能只靠勇武,還得有腦子。”
光有腦子呀糊弄誰呢
鐵良特別干脆,好似一點也不怕得罪尹禛,直接就道“小侯爺,末將無能,軍中出了沈奎這樣的東西,末將卻全然不知,有失察之責。末將已經寫了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御前請罪了。”信也罷,不信也罷,反正就這樣了。愛咋咋吧
誰知這位小侯爺直接來了一句“我信大將軍坐吧。”
這就信了未免也太輕易了吧。
于是,縣衙開堂審案,圍觀的人多的呀。尸體放的時間長了,又是初秋的天氣里,味道并不美妙。這樣的案子,轟動了。
人證、物證,勘察的證據,一串的證據擺在那里,無可辯解。
鐵良帶來的軍中文書,說了除了沈奎之外的三十人的來歷,確系鎮北軍中人。只是這些人都乃是早年的流放囚犯,都是一地被俘獲的山匪,后來被官府治罪發配戍邊。在軍中立下功勞,折罪之后,等著立功便能有官身。所以,他們比一般的士兵都勇武兇悍。而這些人,在半個月前,正常的履行了請假的程序,要回老家探親。誰也沒想到,會行如此大逆不道之舉。
所以,案子了結了。
關縣令看著正在簽字畫押的小侯爺,心里嘆氣這是案子了結了嗎不是呀這是案子才剛開始。
傳到京城還不定怎么著呢。
鐵良沒耽擱,帶著他的人就要走。
關縣令趕緊喊住“還有這些尸首,活是您的人,死是您的尸呀您得帶走呀”哪怕您帶回去喂狗呢,別給我放這里呀。
鐵良面色難看,說身邊的參軍“把這些王八羔子都給老子帶回去,抬著在軍中轉三圈,叫一個個的都看看,一群酒囊飯袋,一個小丫頭也比不了要是老子,老子早羞死了。回頭再加練去”
然后真就這么帶著人走了。
尹禛皺眉看著鐵良離去的方向,罵了一句“莽夫”
桐桐“”其實也還好吧為帥不成,為將還是不差的。她拉了拉尹禛的袖子,低聲道,“他座下那匹馬,我喜歡”
好回頭照著那個給你尋一匹。
林楠“”這寵溺的樣兒,難怪桐兒被哄住了
反正他不管怎么看,這個小侯爺都不像是個要臉的人。聽聽他跟別人說話就發現了,他不管跟誰,不要臉的話都能說的特別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