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拿了,然后用匕首將線挑開,手指伸進去把東西拿出來。這一拿出來,兩人都嚇了一跳,這是一枚金牌令箭。
尹禛恍然“怪不得陳駙馬能從東宮把孩子帶出去,還能給藏起來。原來,他是先帝留著轄制監視太子和平王的用的就是他的公正之心。”
先帝沒打算換太子,只是作為帝王,留著一手罷了。
陳駙馬的品性正,太子重用,又跟平王感情甚篤,帝王只是要求他一如既往的保持一顆公正的心罷了。他當然會聽令
這一枚令牌就是帝王對他的信任。
駙馬用這一枚令牌保住了東宮的三個孩子,卻沒用這令牌救他自己的命。而是將其留給了長公主,這是他留給長公主和他子女的最后保障。
而今,長公主將這個給桐桐帶出來了
這東西,用好了,何止能救命
桐桐拿著這個東西,只覺得沉甸甸的“欠長公主的人情欠大了。”她說著就遞給尹禛。
尹禛沒要,“你帶著吧”放在你身上更安全。
桐桐便收起來了,收在軟甲的暗袋里。
尹禛把其他東西放在柳條筐里,然后把衣物蓋在最上面,背在肩上,“走吧”
走
兩人繼續往北走,天黑的時候在一縣城里投宿,沒找大客棧投宿,只去寺廟里添了幾文錢的香火錢,然后能有一間破敗的屋子落腳。
第二天在集市上買了一頭騾子,配了一輛帶著席子棚的大車。
兩人像是莊戶人家的富戶似得,一路悠哉游哉的往北走。
尹繼恒拿著手里的紙條,看向刀疤管事“失蹤了”
是,“馬寄存在農戶家里,且留了話了,叫把馬帶回來好好養著。他們要浪跡天涯去。”
胡扯必是繼續朝北去了,“沒再派人繼續搜尋”
派了,一路朝北繼續在暗地里尋找,“另外,那些差役并不是我們給下的毒,但好似這些人不這么想。”
那到底是什么毒
“就是一種菇從他們的言談里,聽著好似是林姑娘干的。”
尹繼恒拍打著額頭,“這倆孩子戒備心怎么這么重這是誰也信不過,躲了。”
應該是的。
尹繼恒吩咐道“這樣,一邊暗地里尋訪他們,一邊注意沿路的可疑人等。一旦碰上心懷不軌的,不要留手,殺”
是
人走了,尹繼恒看著霧蒙蒙的天際,然后視線又轉回來,看著輿圖上的東北方向,“選這里可真是魄力非凡呀。”
正看著東北方向出神,門被推開了。他沒回頭,只問說“父親,您怎么來了”
老王爺看著這個兒子,“我送你去南疆吧”
“您去吧兒子還有事沒辦完。”
“咱們一家子都在南疆”
南疆只想著自保,又怎么可能取得了天下。
我寄予希望的雄主,可不是周王府這樣的。所以,周王府是周王府,我尹繼恒是尹繼恒,還是不相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