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禮貌的告辭,下樓的時候回頭去看,正看到那個姑娘伸出手,將手里的蓮子送到小侯爺的唇邊。他清晰的看見小侯爺用嘴唇觸碰在了那姑娘的手心,而后用舌頭卷了一下。是卷走了蓮子,還是卷在了林姑娘的手心呢
他只看見林姑娘笑的燦爛極了,看的出來,她有多心悅于他。
從樓上下去,隨從緊緊的跟著。他沿路慢慢的走著,低聲問隨從“二殿下對這位小侯爺多有推崇,你覺得呢”
“小的沒見過比公子才學更好的少年郎了。”
“二殿下不會信口開河,他說此人本事了解,城府頗深,那應該是假不了的。”趙祎回頭又去看江南會館,“只是他身子不好,不是長壽之相。可惜了”
可惜什么公子不是說,過智易夭嗎本也是他的宿命。
趙祎站著沒動,好半晌才道“我是怕情深不壽可惜了。”
誰情深不壽可惜什么
“可惜”紅顏多薄命。
隨從終于聽出來一點意思了,“公子是說林家二姑娘”
趙祎沒言語,繼續往朝前走。
“那位姑娘名聲不甚好。”
趙祎搖頭,“莫要聽人傳些什么,得靠自己的眼睛看。”
公子看出什么了
“姑娘家癡情,不是錯。她有婚約,面對別的男子的示好,從不做一丁點叫人誤會的事。如此自重自持、大方矜貴的姑娘,才是寶貝呢。”
可人家也只鐘情一人而已。
“是啊”所以才覺得好生可惜。
隨從低聲又道“況且她家夫婿乃是侯爵,而公子你只是個白身而已。”
趙祎腳步微頓,而后才道“你說的對我還只是個白身而已。”
兩人都沒太當回事,在外面轉了半天,尹禛將桐桐送回家,“這兩天,我有些事情要忙。就先不過來了。你在府里不要出來。”
嗯我不出來。
尹禛才低聲道“李家的事終究是要趕緊處理的如今就是個機會。我去辦事,會謹慎的。你別出來,省的給人可趁之機。”
好我肯定不出來。
“我每日叫人給你送信來,可好”
嗯呢
兩人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子話,尹禛這才走了。
桐桐看著馬車遠去,這才返身回來。
一進大門,就見林熊站在一進的院子里,靜靜的看著自己。
桐桐走了過去,福了福身“今兒回來的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