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們活動的范圍一點點的在變大,從山頭到滿山的跑。也時常在山中打坐,修習的卻是逍遙派的武功。
這里確實不一般,幾天之后,桐桐一躍而起,竟是能給在林間踩著樹梢漫步。
假以時日,踩著法器飛,真的辦不到嗎
她從高處落下,四爺正在清洗手里的藥草,看了看她,難得有這么一個時空能叫她把武功撿起來玩起這么大的花來,那就玩吧。
桐桐坐在四爺身邊的大石頭上,山澗里飛流的瀑布發出巨大的聲響,別人該是聽不到才是。她這才敢問四爺“你是怎么想的”
四爺給了一個很直接的答案“不想在這里耗費太多的時間。要動就盡快動,脫身離開。時間越久,對咱們越是不離。滅不了咱們,難道還困不了咱們”
桐桐沉默了,好半晌才道“我也有這樣的焦慮。長生術被人帶出了天寶閣,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因這一個術法,幾大門派和那些散修很可能爭斗的血流成河。
“林家原身的母親,這些年應該一直在用延命術維持著生命。延命術是有弊端的,一再使用,該是眼看到了極限了。林家想要起死回生術”或是類似的術法他們將這個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可便是有類似的術法,就該給嗎
若是所有的人都長生不老,若是死去的人都能起死回生,這該是一件多可怕的事
四爺認真的看桐桐,桐桐低聲道“咱們能走到如今,就是因為咱們一直在做正確的事,卻從不問結果。這次也一樣,不管是什么樣的結果,我都愿意坦然以待。”
兩人默默對視,良久。
四爺起身,拉了桐桐起身“好不管什么結果,受了便是了。”
從這一天開始,四爺好似用心了。每天晚上回去,會去找天元仙師去對弈。
今兒也一樣,夜幕降臨,四爺準點出現在正堂之外,“仙師,弟子求教。”
門瞬間便開了,四爺起身走了進去。
仙師袖袍一甩,棋盤便擺上了。四爺見禮之后,做在了對面。
棋下的很慢,四爺輕輕的落子,而后才問說“仙師,我最近甚為憂慮。”
所為何來
“生民。”四爺又落在一子,“仙師,將狼和雞關在一個籠子里,這便是天地的仁慈嗎”
仙師的手稍微頓了頓,隨著落了一子,這才道“你乃人間帝王,這么想原也沒錯。可大道萬千,你的道是道,這里的道也是道。”
四爺琢磨這個話的意思,所謂的大道萬千,是不是在說,時空有無數個,各有不同,誰的道才是對的,見仁見智
他微微點頭,若有所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轉臉問起了其他“長生不老術遺失,可曾追討回來”
已經著人去辦了
“又是什么樣的散修能混入天寶閣您知道嗎”
仙師含笑不答,終止了這個話題“這幾日修煉可有所得”
“心有掛礙,難以靜心。”四爺長長的嘆了一聲,“仙師,弟子想下山走走,看看而今的世情,了解一下您所說的道,而后再想想修煉之事。您也知道,我們與他人不同,此掛礙不去,實難靜心。”
仙師抬手收了棋盤,沉吟了良久“也罷歷練與靜修,缺一不可。若是真想去看看,那便去吧。明兒一早,即可下山。”
四爺站起身來,朝對方拱手“謝過仙師。”
去吧歇息去吧。
四爺出來的之后朝山下眺望,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見。
沒有萬家燈火,星光也不再璀璨
人間不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