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跟四爺擺了擺手,拿了催花術出去了。原主有些基礎,這次讀來并不覺得多晦澀。她蹲在院子里,院子里的石縫里長著野山蔥這樣的野菜,桐桐對著這野菜,照著催花術嘗試。
催花術屬于低階法術,將身體里一股微弱的可以稱之為靈氣的東西催動之后,眼前那一刻山蔥真的一點點的長大,然后開出了白色的花。
她瞬間收了手,這玩意催生長大,能吃嗎
抬手摘下來,揪了花就往嘴里塞。
四爺跟出來,也蹲在邊上,問說,“能吃嗎味道變了嗎”
桐桐揪了一點塞到四爺嘴里,“嘗嘗。”
嚯味道真刺激。
桐桐吐著舌頭“味道是沒變,東西也沒變,吃到嘴里感知都是一樣的”
四爺給建議,“用竹籬笆把這個給圍起來,看這個催熟的狀態能維持多久。”
怕隔段時間又縮回去了也對桐桐就說,“如果不干預,它會不會按照自然的規律枯萎”
不知道還得試呀。四爺起身,“我去砍竹子”
好啊
然后四爺真去砍了竹子,將竹子劈開,割成一條一條的,再給編織起來,將野山蔥給圍住。
在正堂里正聽課的其他五人,不時的就將視線瞥過來。
黎陽傳音給白逸“之前沒聽說林家和尹家的后人先天五感不全。”
五感不全的意思,大致就是憨憨。
白逸忍不住,白眼一翻“他們只是資質差,不是憨憨。年紀小,貪玩而已,禁聲”
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忍不住偷瞄兩人一眼。
這倆人過分的親密了嗎
沒有。
連牽手都沒有,可為什么就覺得那么蹲在一起,都叫人有點臉紅呢。
桐桐手里拿著竹條,在地上比劃,嘴里說著想要編的什么物件,但地上點的頻率說的完全不是那么一碼事。
長久的時間叫她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一定得有安全感。也就是我的手里得有刀
不想成仙,但也不能任人欺凌,那我們就得有選擇的權利。
而今,這位仙師看著是挺好說話的,之后呢
咱們還是得有主動權,對吧
四爺沒言語,只不時的點點頭,示意桐桐說她的。
桐桐就問四爺“逍遙派的武功,在而今練,會是什么效果”
四爺抓著竹條的手一頓,嗯了一聲。
這是說可以一試。桐桐就繼續道“醫毒從來都不分家,逍遙派的醫術就帶著一點玄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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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桐桐低低的應了一聲,“只要不能脫離,就一定有辦法。”
還有呢
“暗器。”桐桐雙目灼灼的看四爺“以后留心這些,只要想,總能辦到的。”
他們交流他們的,乖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