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演的什么也沒怎么看進去,只知道背景音挺好聽的。而且,這取景大多是校園里,而高媛在這所學校讀過書。高媛對著鏡頭,低聲跟林疏寒說那些年她在法國留學的事,“有點時間,我就卻學烘培,那時候覺得聞見那股子香甜味兒,心里才能被填滿”
“所以,以前不怎么愛吃甜食,現在添了吃甜食的習慣”林疏寒低頭看她,“那時候是心情不好,所以,總想吃甜的”回國后,心情也未必一直順暢,所以,她戒不掉吃甜食的習慣
高媛就笑,也抬頭看他“但今天我沒有特別想吃甜食。”
“我想吃。”桐桐把林疏寒拿回來的巧克力拆了,取了一個塞嘴里,“嗯甜。”
“沒有焦焦的苦味嗎”林疏寒站在玄關,沒脫大衣換鞋的打算。
桐桐心里笑,當然是有一股子特別的焦香味兒的,但這可以忽略。因為林疏寒的身上像是有一層冰膜破了,散發出來叫人覺得有點甜膩的味道。
她假裝不經意的問了一聲“從哪里買的味道挺獨特的。”
“高媛送你的,喜歡吃就行了。林疏寒朝上指了指,“你跟斯業說一聲,我直接上去了。”
好的
人走了,門關了。桐桐進了玄關,給四爺揚了揚手里的巧克力,然后無聲的說了三個字“有情況。”
別盯著人家,該不好意思了。
桐桐又把巧克力塞四爺嘴里,“嘗嘗。”
還行,“喜歡的話,叫人帶些可可豆回來,自己做。”
從哪里帶可可豆。
“國內也有種植。”看誰去滇省或是兩廣那邊出差,帶著品質好的就是了。
兩人正在這里說著咸淡話,四爺的手機響了,是徐茂才許所打來的,“斯業,忙嗎”
“不忙,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四爺將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坐了起來。
“也沒什么吩咐剛才總局打電話,叫你明早九點過去一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徐茂才就嘆氣,“我沒打聽出來,你呢,見機行事。要是領導批評了,不要意氣用事,更不要頂撞。”
四爺就明白了,這未必是壞事。他跟徐茂才道“您放心,我之前單獨見了領導,也當面談過了,也將自己的一些看法意見遞上去了,沒事。”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
掛了電話,桐桐就笑,“可見人家水平是有的。”
四爺不甚在意這個,只問桐桐“你那邊你確定你能處理。”他從茶幾下面抽出幾份報紙,“這兩天的報紙上,有些文章的隱含的意思有些不對。”
桐桐掃了一眼,“有些人呼吁,認為對這種病毒該全面消滅。但這是多大的一個工程量,得投入多少”
有些人鼓吹,那是因為這里面有利益可圖。
“可若是能治療,又為何要投入這么大的去消滅它”這個道理是個很簡單的道理,這些人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不是誰都清楚明白,可利益動人心呀。
桐桐嘆氣“還得防著不明真相的普通百姓被輿論轟炸,還真就信了這個邪了。就說這藥吧,一家買上十塊的,全國多少個家庭,這是多大一筆錢”
治病的藥不賺錢,賺錢的藥難治病,這就像是一個怪圈。
有時候,難的不是技術本身,而是復雜的人心。
我得想想,下一步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