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繁花118
有再多的計劃,那也得是過年之后的事了。
過年的時候,四爺和桐桐回金家過的,初五才回來。金家還是老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好些鄰居催婚小金老師,急著給小金老師介紹對象,但是金老師和曾老師都不著急的樣子,也不催。
反正只要別人不嘮叨,人家一家三口過的不知道有多舒坦。
桐桐回去,在家連睡了三天的懶覺,反正也無事。甚至走親戚,大家都選簡單的方式。金老師這邊的親戚,聚在一天,吃一頓飯,就不來回跑著過年了。曾家的親戚,又是一天,吃頓飯,算是什么都有了。
親戚們當然也有催生的,但是飯后曾老師就跟桐桐說“不著急得你們覺得機會合適了再生。”
婆家沒有催生的,便是魯高工也不催生,但是師父會催生,姚芳隱晦的問了幾次了,“大夫不是救世主,再有事業心,也不能耽擱生孩子”
孟軍就說“這孩子呀,還是心思重。手里的這點事不處理完,只怕是不打算要的。”
桐桐就笑,將削了的水果遞過去,“最遲四月份,長效藥就能在實驗室完成進入臨床試驗”
一般的臨床試驗得一到五年。
吳樹靠在邊上,咧嘴嗤了一聲,“狂犬病病人本就不多,臨床很難做。便是能一年完成,他們也會多拖幾年的。更何況,中藥按照西醫的臨床要求去做,是否合理”
他的意思是規矩本就錯了。
這話一出,里里外外師兄弟幾人都沉默了。
是的中藥批準是需要通過人體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臨床試驗的。這里面包含了很多古方藥,也是需要完成這一系列的實驗的。
柳權就說,“推動取消這一條規定,是需要時間門的。”
桐桐點頭,這不是一個人或是一伙人段時間門之內能做到的。
果然,一開年,輿論的風向就有些偏,尤其是在網絡上。一時間門蹦出可多的專家,很多很多的所謂專家,桐桐壓根就沒聽過他們的名字。
這個是什么院的院長,什么協會的會長,從醫多少年了,是某某方面的專家等等。
他們的論調是能突破這種醫學難題,確實很了不起,這確實是一種極大的進步。但同時,我們也要忙著歡呼,病毒對人體的破壞,會身體的影響,可能并不是一兩年年能看出來的。要知道,狂犬病本就有潛伏期,而在潛伏期,人是沒有表現的,也檢查不出來。那么,這到底是又潛伏了,還是治愈了,尚需時間門來驗證。
那邊一說,這邊馬上就有應和的對的狂犬病的潛伏期最長可達十年以上,如今說什么都尚早。
眾口一詞,鋪天蓋地,你就是一人長了八千張嘴,你說的過人家
孟老埋頭在看東西,這是二師兄寫了,叫師父幫著修改,然后要發表的。
吳樹掃了一眼,面色就復雜了起來,他下樓給大師兄打了電話,“大師兄,二師兄要說艾滋病的事”
桐桐就在柳權邊上,柳權一掛了電話,桐桐就說,“別得把二師兄的文章攔下來,絕對不能發表。大師兄,誰說什么無所謂,咱做在實處便是了一年不行,那就十年的做。不做口舌之爭。若說狂犬病是僥幸、癌癥的治愈是僥幸那我下一步就治艾滋病”
柳權認真的看她“這就得一直活在爭議里,非議里。”
能有爭議,非議的聲音,而不是一面倒的謾罵和打壓,這也得是您保駕護航之下,我才能享受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