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真是會說話,會辦事。
高將軍心里點頭,看著老羅鄭重的收起來了,他便笑了。
酒其實誰都沒多喝,一人二兩都不到。吃完飯,高將軍帶著四爺和林疏寒去送客,看著客人離開,高將軍才說林疏寒“工作就是如此的,碰撞難免,但不能因為碰撞就跟人結仇,這是不成熟的表現。韋東南在這個上面,就欠缺的多。這也就決定了,他的路終歸是有限的。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這是論語里的話。而兵法上也講究攻守,合于利而動,不合于利而止。換言之,你得剛柔并濟,何時該剛,何時該柔,這個度怎么把握,這是一門大學問。”
這是四爺作為妹夫沒辦法以這樣的身份教給林疏寒的而林家一家子搞學術的,注定了考慮問題的角度不合適現在的林疏寒。林疏寒真就是闖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職場,說實話,以從小養成的邏輯習慣來看現在的他,他這都算是聰慧,自我學習調整的好的那一撥了。
這要是有人肯教導,年之后再看,絕對不一樣。
重新回到高家,一直聊到晚上十點半,那二兩酒都散完了,兩人才回來。
林疏寒再重新復盤,就能確定,斯業去的時候就帶了資料,那么就是說他昨天一接到電話,就已經猜出來今兒在高家會見到誰。而自己,確實是沒有猜到。
所以,高將軍才將話往直白了說。
而這有些話,非特別親近的人,人家絕對不會說的。畢竟,有些話真的犯忌諱。
但是呢,人家說了。
這是看在桐桐的面子上看在桐桐的面子上,只要幫著將斯業的事情處理好了就足夠了,又何必苦口婆心呢
他躺下又坐起來,自己也沒討喜到人人都喜歡的份上。
那么,人家這么做是為什么呢
他拿著手機給高媛打過去,那邊應該還沒睡。
“沒睡。”高媛的手從鍵盤上拿開,手邊是各種的中法互譯的詞典,手一停,她就將書推開,端了已經涼了的咖啡,“覺得晚上安靜,干活效率高,所以一般晚上我多熬一會兒。”
這作息真是林疏寒靠起來,“今晚上我去家里吃飯了。”
高媛將咖啡含在嘴里忘了咽了,只含混的應了一聲“嗯。”
結果那邊沉默了。
高媛咽下咖啡,“我爸媽喊你去的是有什么事他們沒跟我說。”
林疏寒這才將晚上的事都學了一遍,那邊只不過隔一會子應一聲,表示在聽。說完了,林疏寒又沉默了。
高媛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覺得過意不去”
是特別過意不去,“而且,我覺得有件事,我不該瞞著你。”
高媛將杯子慢慢的放下,“你說,我聽著。”
“我動過跟你交往的心思,好幾年前了。我不想瞞你,那個時候我的目的不單純。我不是木頭,不是感覺不到”林疏寒說著,突然就覺得話放在嘴里,仿佛有千斤重。
良久,他才又道“高媛,對你,我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