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她趕緊打岔說起了肖家幫著捎話的事,“事情到這里就可以了,之后肯定不會主動找茬,這就可以了。咱們本本分分的干咱們的,他愛惹誰只管惹去,只要別惹到咱身上就行了。”
這道理能不明白嗎凡事都將就個適可而止。事情到了這里就足夠了。
只是跟肖家,“高文文跟著她媽媽,你們以后該交朋友還交朋友,估計肖臺長得退二線,過往不提了。再就是肖若除了這兩人,其他人能不來往就不來往了。”
這邊叮囑著,那邊心里又懸著呢,這件事究竟給斯業會帶來什么樣的壓力。真要是在單位上誰給穿小鞋,那可真夠人受的了。
怎么把這個結給解開,才是關鍵。
結果正在這里一邊跟桐桐搭話,一邊思量著呢。可還沒想到一個契合的點呢,黃主任又打了電話來,“疏寒呀,晚上腳上桐桐和斯業來家里一趟。若是桐桐忙,來不了的話,務必將斯業帶來。”
林疏寒以為是找斯業有事,他馬上應了,“我問一下斯業的時間,回頭給您回個電話。”
好
四爺接到電話的時候,了然的笑了笑,“好的今晚一起過去吧。”
桐桐真的沒時間,她被師父喊去了,今晚就去不了了。
四爺和林疏寒前后腳到的,林疏寒在車上等著四爺,兩人一起到了高家的門口。
結果一到高家,在高家碰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韋東南的岳父。
黃主任哈哈就笑,“你們這倆小子,是真會挑時間。你們羅叔帶了好酒,你們就給撞來了。”
分明就是特意喊了他們來的,這會子卻說是撞來的。
高將軍點著兩人,跟邊上的客人笑道“都是自家孩子,不是外人。”然后招手叫四爺和林疏寒,“這是家里,外面應酬那一套就收起來。今兒家里沒有領導,只有故友親朋。”
四爺就笑,黃主任忙端了茶放茶幾上。
四爺接了茶壺,倒了一杯雙手敬上“今兒碰巧了,能見您的尊面。小子莽撞,虧您包容”
高將軍心里點頭對嘛冤家宜解不宜結。他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了,這就可以了。作為領導的,這事之后對你賞識有加,這是他的心胸,他的氣度;你作為資歷淺的小輩,身份地位懸殊的情況下,學會放下身段,放軟態度,這是你的聰明。
邀了你們,你們都來了,一杯茶,三杯酒,這件事就揭過去了。
果然,人家含笑接了茶,點著四爺“是個好小子有膽量,有氣魄。三十年前,我也跟他一個脾性。還別說,我們爺倆是投脾氣。”
說著,又含笑看林疏寒“第二次見小林了。”
林疏寒忙道“您批評的對,下去跟著韋主任一起上家里蹭飯去了。”
“可這可說好了。來的時候不許空手,我就愛喝純糧食土法釀的酒,給我拎一壺,就準進門。少了不行,多帶什么,那也不成。”
四爺就接話,“那今兒還真是巧了帶了兩壇子咱們林大夫自釀的糯米酒不上頭。”
高將軍就笑,“這個好我們這老骨頭喝咱們林大夫釀的酒,你們小年輕酒量好,正好嘗嘗你們羅叔的珍藏”說著,就引客去餐廳。
飯桌上,觥籌交錯。四爺非常坦誠的跟對方談對他在專業上的看法,末了還道“昨晚林教授回來了,進門好一頓批評。”說著,就起身,從沙發上的公文包里取了一份材料,“這是我昨晚整理出來的資料,本來呢,今兒是想叫黃阿姨幫著轉交給您的,可巧了,這不是碰上了嗎一點淺顯的看法,還請您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