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抱怨難免,但這不是一個街道能決定的事。城市建設,那都是市里區里的決定,下面是執行單位。
平安的過去了就完事了,結果沒幾天,市電視臺的新聞節目里報道了此次強拆違建的事。
正吃晚飯呢,林疏寒接到電話,“小林啊,你沒看市里的新聞吧,現在打開電視。”
然后那邊把電話給掛了。
林疏寒莫名其妙,直接把電視打開了。四爺和桐桐從餐廳跟到客廳,結果電視里傳來主持人的聲音“違建的拆除工作,是不是還能有更好的方式呢我們呼吁有關部門和主管單位,加強監管,也要扎實的做好宣傳和引導工作一個拆遷若是用一個強字,用一個強的態度,是否違背我們的初衷呢”
四爺皺眉,看了桐桐一眼。
桐桐摸出電話,打給高文文。
高文文在食堂吃飯,“你個大忙人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有事呀”
“沒有就是問問你怎么樣”
高文文咬了一口雞腿,“也沒怎么樣好著呢。我爸跟我媽離了,有點出于意料,挺干脆的。”
桐桐就道,“知道你好著呢就行,周末來家吃飯吧。”
好啊
掛了電話,桐桐看四爺“肖臺長離婚了。”
四爺這才看林疏寒“那一定是攀上別的高枝了這個高枝上有枝枝蔓蔓的跟你有些不和。”
林疏寒稍微一思量就明白了,韋東南的岳父職位尚且在黃主任之上,“這事回頭再說,我得去單位,怕是得開會了。”
嗯去忙吧。
這種事就是這樣的,肖臺上也不是翻了原則上的錯誤,他只是鉆營的有些過了。可這世上從不缺到處鉆營的人。他這種行為只是不合高家的處事原則而已。為此導致夫妻關系破裂,已經夠叫人生氣了。關鍵是,就因著一個離婚,誰都敢不給他面子。肖允謙的事,就是一個明證。像是他這種的年紀馬上到線的人,若是不能進一步,他除了二線就沒選擇了。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會顧忌那么多了。只要誰能保住他,能扶他走最后一步,他就是誰的幫手,就這么簡單。
剛好,韋東南跟林疏寒不合,兩人針尖對麥芒之下,韋東南當然是憋著想給林疏寒一個教訓。別小看這種媒體的力量,那么多人努力了那么長時間無波折辦成的事,就因為這個報道,就徹底的毀了。
功勞沒過就不錯了。
手段嘛,最怕的就是這種你知道他用手段,可手段不違規的操作。喊冤都沒處喊去
桐桐皺眉“這個韋東南事缺教訓吧。”
嗯四爺起身去了書房,“是缺點教訓。”不過,一個小人物而已,“值得你動氣”他拍了拍桐桐,“等著”
多大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