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喝多了吧”走的時候看著挺好的,但肯定是喝多了。
桐桐就笑,“這不是巧了嗎飯局還遇到一塊了”
高媛失笑,“是原來大院里的朋友”
哦意思是父輩跟高將軍差不多,大家平等相交。
“這些人在一起就愛鬧騰”不過是以前的朋友訂婚了,帶出來給大家見見。都喝了幾杯,彼此擠兌慣了,難免就說起了自己。什么孤僻,不跟人交往,一直不談男朋友之類的其實以前也擠兌,不過是吵吵幾句,回頭摁住揍幾下就完事了。誰知道誰出去沒關包間的門,他又在對面吃飯。
正灌酒呢,他來了。當時他喝的就有分醉意了,要不然他可能喊走自己,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擋酒。
他越擋酒,那些人越來勁。一個個的想挖里面有多少八卦,可不就起哄呢嗎
這不,給喝醉了。
桐桐就知道了,不是在外面有什么麻煩就行了。她就說,“沒事,我守著呢。確實醉的厲害了,回頭叫我哥給你回電話。”
沒事就行回不回電話都行吧。
掛了電話,桐桐就嘆氣“他呀,還是不放心。”
挺可憐的孩子。
林疏寒一醒,在客房。
昨晚喝的多了,好像都有點斷片。只記得擋酒去了,怎么回來的都給忘了。
起來了,桌上有早飯。王姐在家,“金工送林大夫去醫院了,好似有個特殊的病人,也是狂犬病。”
家里沒大夫的時候,真就是二十多年都沒聽見過一例狂犬病。可家里有了大夫,真是什么千奇百怪的病都能聽說。
他表示知道了,洗漱了去吃飯。王姐問說,“晌午在家吃嗎想吃什么”
林疏寒看了時間,“晌午不在家吃了,去單位一趟。”
周末又加班。
是啊官不大,事不少,守在單位安心一點。
結果一下樓,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車牌。
高媛將車窗搖下來,從車窗上看他“怎么樣頭疼嗎”
林疏寒搖頭,“找桐桐嗎桐桐不在。”
高媛“”她握緊方向盤,話一出口就成了“周末她還上班”
“說是有個狂犬病人,一早就去了。”
“那你忙。”高媛笑了一下,“我回頭再找她。”都要走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昨晚一塊吃飯的都是一個大院的打小就認識,打打鬧鬧的長大的。我平時很少出門,出門也幾乎是不喝酒的。你也知道,能勉強我喝酒的不多。就是朋友訂婚了,帶了對象叫大家認認人而已。而且,我叫文文接我了”
說完,朝林疏寒擺擺手,“你忙去吧,我走了”
車子倒出去,然后拐彎,走人。
林疏寒站在原地,沒動地方。他摸出手機,編輯短信改天請你吃飯吧今兒去單位加班,轄區有一些違建,今兒要強拆,我怕出事。
編輯好,然后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