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寒手一頓,將假條遞過去,“沒關系,安心吧能忙的過來。保重身體。”
看著同事走了,林疏寒抽了個午飯的空檔,給金老師把電話打過去了。
金老師很驚訝,“疏寒呀,不忙了。”
“每天就是這些工作。”林疏寒挑著碗里的面條,跟那邊說話,“我呀,說忙也忙,說不忙也沒那么忙。跟桐桐不一樣,她最近做那個什么實驗,要出成果階段了,特別忙。整天聽見她跟司業商量著回去一趟,看看長輩,結果老不得空。我就說呀,這也就是您跟阿姨體諒,要不然不成個樣子。”
金老師忙道“知道他們忙,我們幫不上什么,不給添亂就行。事業為重事業為重”
“事業重要,生活也重要。這段時間忙過去了,我催著叫歇歇。”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小二十分鐘。
然后金老師并沒有很好的領悟到林疏寒想表達的意思,掛了電話,金老師還跟金老師說,“疏寒這個孩子,特別的知禮。還專門打電話過來問候一下你說咱們要不要打電話問候一下林院士”
應該的應該的。
林院士又不忙,被親家給問候了,心情特別的好。完了還打電話給桐桐,特意的說了一聲。
桐桐還納悶呢,金家其實沒那么些禮節的。因著兩家懸殊大,他們從不會主動怎么樣,總是怕給人添麻煩,打攪人家。所以,這一主動打電話,桐桐當然就奇怪。
她問四爺“打電話問問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結果什么事也沒有,就是林疏寒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
這么一說,四爺和桐桐還有什么不懂的分明就是林疏寒更緊張妹妹過不好。
那這種情況,怎么辦呢
周末若是閑著的話,四爺有飯局會邀請林疏寒一起,“沒事,就是同事聚聚。有些人的親戚來京里打工,住在你們那一片,咨詢一下孩子上學的事。”
哦這樣啊,那就走吧。
四爺把他的社交圈子向林疏寒打開了,你來看我結交的都是什么樣的人。當社交圈子重疊了,我就沒有秘密了。男人嘛,外面真有花花事,家里的老婆不一定知道,但狐朋狗友肯定知道。
桐桐是覺得林疏寒不是怕四爺有花花事,四爺是什么人,時間長了,他不知道但兩個人都好,婚姻就一定能好嗎
他其實還是擔心自己不會經營婚姻,比如,跟夫家相處,生育,兼顧事業和家庭等等等等的問題。
就這么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尤不能放心。
喝大了,在回來的車上,林疏寒跟四爺說,“大男人,其實無所謂。別的什么事,我都能替桐桐擋一擋,可就是婚姻感情的事,誰也替不了她司業,你要是在婚姻里犯錯了,叫桐桐受苦了我豁出一輩子,跟你不死不休”
把車停到樓下,喊了桐桐下來,兩人才把林疏寒扶回樓上去。
人確實是喝大了,拉著桐桐的手,一個勁的嘀咕“哥要是比你大五六歲,七八歲就好了”
年齡差距大,他就能在她還小的時候庇護她。
桐桐坐在床邊,由著他攥著手,“哥,過去了都過去了。”你在,對那個桐桐來說,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今晚就叫他在客房睡了,等他睡踏實了,桐桐才從客房出來,看四爺“怎么喝這么多”
“出去吃飯,碰上高媛了。”四爺朝那邊看了一眼,“沒事,替高媛擋了一圈酒,給喝大了。”
正說著呢,高媛的電話追來,“桐桐,金工和你哥到家了嗎”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