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叫人覺得欣慰的地方了。
高媛就不由的朝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這是什么運道,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叫他給碰上。
高將軍也覺得是,這孩子怎么這么倒霉呢也不能說受家庭之事影響的男人,就脆弱或是其他。這不是如此,這一點得客觀。
就像是始皇帝,他的很多性格的形成,都跟他的父母有關系。
可跟這么一個大小伙子溝通,又得講究方式方法。他不能這么直接的去說人家的家事,只能從自家的事入手,說妹妹的婚事,“當年的情況確實是特殊,在那個年代里,有些決定都是身不由己。這些年,我也不是不知道他們過的不甚順心,可還是那句話,婚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也絕對不是一個面。她一直沒結婚,未嘗不是因為婚姻里,有叫她無法忍受的,可也有叫她難以割舍的。世上的事,從來就沒有完美的。過分的追求完美,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說著就笑,點了點下棋的四爺“你小子結婚了,只怕也是深有體會。”
四爺落了一子,就笑,“您難為我呢當時舅兄的面,哪敢置喙”
高將軍跟著落了一子,“甘愿退讓,心有懼怕,這就是兩口子。別管我出了門,這個將軍那個將軍的叫,可只要在家,黃主任的話就是圣旨。”說著,拍了拍林疏寒,“等哪一天,有個人叫你也怕起來了,那沒事,只管結婚吧,這婚事差也有個樣子。”
林疏寒笑了笑,不自在的動了動,給高將軍倒了茶。
正說話呢,外面喊著吃飯了,這才停手去外面吃飯。
保姆準備了一桌子菜,圓桌上擺滿了。
高將軍喊高媛,“小高同學,取酒柜里最下面的那瓶酒來。”
高媛笑著去了,取了一瓶標簽都泛黃的酒。
高將軍接過來,“這是七七年,我就收藏了的。”
四爺掃了一眼,“當時怕就是陳釀了。”
有眼力
這種瓶蓋不好開,高媛看父親老打不開,就直接接過去,“我用開瓶器開吧,這多費手呀。”
她拿著才要走,林疏寒從她手里直接拿了,“你拿開瓶器吧。”
桐桐看了那老瓶子的蓋子,這玩意一個不小心就劃傷手了。
林疏寒打開之后,解釋了一句“這個跟啤酒瓶子開啟的法子不一樣,我之前遇到過。”
“哦”高媛抬手要拿桌上的瓶蓋給扔了,這玩意已經變形,扣不到瓶子上了。
可手還沒碰到呢,林疏寒起身直接將瓶蓋給扔垃圾桶里了。
高文文挑眉這蓋子的邊緣比玻璃還鋒利,所以不叫表姐碰
她就在桌子下面踢桐桐的腳,然后給桐桐眨眼睛。
桐桐看她怎么了
高文文側臉給她使眼色。
桐桐“”吃你的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