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記住了,且一直也沒忘。
她的手閃了一下,就又穩穩的倒茶去了。倒出來的水回頭用抹布抹了,這才客氣的招呼四爺“聽咱們林大夫到處淘換頂級的普洱,想想也知道,必是金工喜歡普洱。嘗嘗這個,若是覺得好,走的時候帶半斤。”
“還真淘換到了。”桐桐端起來聞了聞,然后眼睛一亮,看向四爺“嘗嘗”
四爺聞見了,這味道早飄過來了,“就這點愛好,還叫她宣揚的人盡皆知。上回柳主任得了二兩,專門打發人給送來。這回又勞煩你給找。”
高媛笑的眉眼彎彎,只說太客氣了。
高文文端了果盤過來,“這多好的她記著你的喜好,你記得她的喜好。要是天下的夫妻都這么著,不就好了。”
黃主任笑了笑,拍了拍文文,這才說高將軍,“帶著疏寒和小金去書房吧,你們大男人家說你們的,我們自說我們的。”
高將軍可真是太喜歡這倆小子了,一聽起身就走,“咱家要聽黃主任的指揮叫咱們去,咱們就去。”說著,還拉四爺,“小金快來,上次下了一半的棋我沒叫人動,咱爺倆繼續。還有那個什么普洱,都給端來她們也不會喝。”
四爺笑著連茶壺也端走了。
高文文給桐桐遞草莓,“暖棚里的,還挺甜的。”
桐桐接了,問說,“阿姨呢”
“等會就來取生日蛋糕去了。”高文文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至少還得半個小時吧。”
“你呢還好嗎”桐桐將果盤轉了方向,草莓那邊對著文文,“本來想抽空請你吃頓飯的,聽肖歐說你最近不得空,也就沒打攪你。”
“改天吧改天我上你那邊吃飯吧。上次你給若若帶的豬蹄特別好吃。”
成
高文文這才道“別擔心我,我這人自來心大我爸媽之間的問題也不是現在才有的,說實話,能分開,我松了一口氣。叫我誰對誰錯,這是難為我。可過著難受,我卻看的見。與其如此,那就不如分開嘛。手續還沒辦,分居了。我跟我媽住,我爸那人嗐其實心也大,沒事。”
心大就行這事就怕心不大。
“現在主要是我二叔那事。”高文文說起來的時候一點也不忌諱,“外面的輿論不好聽,但很快就有新的新聞壓下去了,誰也不知道肖教授是誰。只是圈子里誰不知道誰呀,我二叔被停職了,說是正在查。”
高媛就皺眉“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學生對老師不滿,時間長了要出事”
高文文點頭,“之前我媽就跟我爸提過這個事,提醒了很多次了,叫我爸說說我二叔。我媽就說誰家的孩子出門求學都不容易,老師肯提攜,學生能念一輩子恩;老師若是打壓,這是結了大仇了。錢財這些,哪里有人值錢”可惜,誰都沒有往心里去。
是啊這世上最貴的永遠都是人,是人心。
人心向著你,念著你,感恩著你,這就是一筆無可比擬的財富。
可惜,這個道理肖家這哥倆都沒能明白。
黃主任就說“這樣的事,只要不是假的,他的職業生涯,便到此就結束了。不過,他的專業特殊,不在高校里,在別的地方也一樣有發揮的余地。不過,這件事,對子女多少是有些影響。她家那大女兒,之前聽你說,是想留高校的。現在,只怕是想留的話,難了。”
是這件事最難的大概就是肖歐了。真就把她卡在了尷尬的位置上了。“她那人,還挺喜歡科研的,可惜了。”
黃主任就看桐桐,“你那個小妹妹怎么樣會受影響吧。”
“沒敢叫知道。但是呢,死過一回了,知道死是什么滋味,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了,心理上肯定會受沖擊,但應該不會再走極端了。肖歐把她保護的挺好的,照顧的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