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允謙忙著聯系殯儀館,聯系喪葬公司,將葬禮的事委托出去。這就好處理了,人得帶走,怎么穿戴怎么整理儀容,那是殯儀館的事了。人拉走了,肖允謙帶著白云開車,得跟在后面。
白云看著窗外,這才道“你給桐桐和疏寒打個電話吧,之前我用若若的手機打了電話,話沒說完桐桐就掛了”
肖允謙摸電話的手一頓,“桐桐最近很忙,新聞你也看了,她是真的挺忙的。做科研的就是這樣,越是到了這種時候越是忙。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摘了桃子了。人已經沒了,也不是說人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再加上老太太現在的樣子也不太好看,我的意思是,葬禮的事不用驚動孩子們叫孩子們想起老太太的時候,腦子都是好的時候的樣子”
白云沉默了良久,這才道“不管怎么說,桐桐都是我媽給帶大的。真就是沒有對她好的時候那么小,一把屎一把尿的,三春三夏才能養成一個孩子這些辛苦總也是沒假的吧。”
肖允謙“”之前桐桐不都說了,你媽是為你,也不是為她的。這話該怎么說呢他直接就說,“要是現在不強求,你將來到彌留之際,說不定還能把桐桐叫到病床前;你要是現在非強求”
白云這才不再說話了。是啊老太太是替自己看孩子,該感激老太太的是自己。轉嫁到桐桐身上,她只怕會一筆一筆的跟自己算一下這個人情情分吧。
又是沉默,快到地方了,白云才道“通知親友的事”
你還有什么親你現在還有幾個友
自己是女婿,不可能以自己的名義來發這個訃告吧。
他就說“那你通知吧我哥嫂那邊正鬧離婚,我媽身體也不好。我通知到,他們人可能是到不了的,禮金想來會到的。”
然后呢然后就沒了
肖允謙認真的開車“”那要不然呢還要我做什么我幫著料理了,但不能披麻戴孝給你媽當孝子,也不能以我的名義辦喪事,我媽還健在呢,真不合適。
他假裝沒看懂白云的意思,只問說“衣服該給老太太置辦了挑好的。還有骨灰盒,這個不能馬虎。對了,墓地不用重新買了,跟老爺子合葬就行了,回頭換一塊夫妻的墓碑就行。”
白云再沒有說什么了。
這個葬禮簡單到什么程度呢,簡單到參加葬禮的不到二十個人,一半是白云的朋友,一半是以前的老鄰居。
這個說“怎么一個后輩都不通知這葬禮也太冷清了。”
白云能怎么說只能道“我媽臨終前說了,不叫打攪孩子們。桐桐的事特別重要,怕耽擱她,也怕影響她的情緒,再耽擱了大事。想等她手頭的事完了再告訴她。疏寒呢,去參加什么會議去了,人不在,也趕不回來。”
那倒也是
“老太太怕鬧,越發的愛清凈了。只想著安安靜靜的走,不給人添麻煩。我想想,也行吧,最后一件事了,按照老太太的心意辦吧。”
是啊不這么說還能怎么說呢
所以,桐桐兄妹沒參加婚禮的事,就被白云這么給掩蓋過去了。
醫院的廖主任心里嘆氣桐桐哪里忙了聽同事說,昨晚上一伙子人給桐桐慶賀去了,鬧了半晚上,喝多的不是一個兩個。這是忙嗎
這是連一點臉都不肯留呀
其實桐桐那孩子是個挺講人情的人,能叫一個講人情的人做的這么明顯,那一定是心里恨極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