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豐田秒懂,這其實還是替自己收拾爛攤子呢。跟在這位的身邊機會多難得呀,多少人求都求不到這個機會。便是對他情感上有虧欠,可這么安排,多少也會叫他心里的氣順一些。
桐桐白眼一翻你真想多了。告訴你真相,是我還你的人情。病我不可能給你治,你傷了人家,這筆賬你還了,請人家給你治去吧。想要這個人,純粹是因為這是個中醫怪才。
中醫上,太缺這種人才了。
徐豐田給桐桐斟茶,又低聲把今晚要請的人背景都說了一遍,誰家是個什么情況。
晚上高媛作陪,桐桐跟這些人認識了一下,還別說,這次來的都是家里靠譜的后輩,說的都挺投契的。徐豐田像是個打雜的小二,給這個斟酒,給那個倒茶的。別提多乖順了。
因著說的投契,晚上桐桐都不免多喝了幾杯。
結果一出來,就見四爺從酒店外面進來,桐桐立馬笑的眉眼彎彎,遠遠的便伸出手,“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家金工。”
四爺就笑,一手拽著她,一手騰出來跟人家握手。
小夫妻關系好,剛才還干練的不得了的人,這會子笑的像是孩子似得,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客套了幾句,吳樹就先說,“你帶著桐桐先回,這里不用招呼。”
這是真喝的有點多。
四爺擺擺手,攬著桐桐往出走,“喝的什么呀,還能給醉了。”
“不知道”桐桐覺得腦子挺清楚的,“徐豐田給叫的酒顏色特別好看,特別好喝”
愛喝呀
“嗯可好喝了。”
那回頭我學調酒去,咱在家調酒,想怎么喝不行呀就那么貪嘴,瞧給喝的。
回去的路上絮叨了一路,桐桐只覺得腦袋里嗡嗡嗡的。她想開窗,可深秋的天,四爺能給她開窗這一憋悶,一路被絮叨的,下車的時候,四爺還在那里問“想吐別忍著吐吧。”
不想吐她一轉身,將四爺給摁車上,直接咬嘴唇。
四爺“”
下樓準備夜跑的林疏寒“”算了,今晚不鍛煉了。
第二天早起,林疏寒過來吃早飯,桐桐還在那里高興的跟他分享昨天在外面見了什么人的事。見人是很重要,“但在外面喝酒要克制。”
可那酒特好喝呀
四爺慢悠悠的端起豆漿,“是味道甜吧應該是紅石榴糖漿放的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
四爺一邊慢悠悠的喝豆漿,一邊似笑非笑的看她。
林疏寒“”所以,人家早早結婚不是沒有道理的。
什么的,不會羞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