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哦哦哦了好幾聲,“這小子有些葷素不忌,明白嗎”
葷素不忌是說男女關系混亂
“不止男女他也交男朋友,都是圈子里傳的。喜新厭舊的,一年能換好幾個”
林雨桐“”她還以為這小子對誰用強了,或是始亂終棄了,人家姑娘家里必是出身醫學世家,有人用的一手好針灸之術,可聽這意思,不是對人用強了,純粹就是一花花公子。那他這病,就是情債。
高媛低聲道“這些二世祖,都是一個德行。換女朋友換的勤,但基本都是你情我愿的。像是他們這樣的,很多往上湊。有些追明星,有些追模特的談一場的多,有結果的少,但都是各取所需。徐豐田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是男女不忌其他的,我倒是沒聽過什么惡跡。你要是不放心,回頭我再打聽打聽”
“不用了”桐桐靠在車邊,“我跟單獨談談。”
也行,“今晚我準點過去,約的這幾個人呢,都挺靠譜的。”
那就行。掛了電話,桐桐給吳樹把電話打過去,說給高媛干股的事,“一碼歸一碼,她這人名利欲不強,但總不好過分耗費人情。她摻和是給他爸以前的部下幫忙,但咱們心里得有數”
“這個大師兄已經提過了,我在心著呢,回頭單獨談。”
好。
時間還早,桐桐給徐豐田打了電話,在酒店里進了別的包間。
徐豐田殷勤的給桐桐倒茶,“林姐,這是龍井,我自己帶的。聽說金工愛喝龍井,我特意找來的,都是特供的品級。”
聞見了很熟悉的味道。
這小子還挺會鉆營,奔著四爺的喜好行事。
桐桐看他,直接就道“你這個病啊,是情債。”
什么意思
“你想想,你有沒有交往過學中醫的男朋友或是女朋友。”她嚇唬他,“我不是不給治,而是解鈴還需系鈴人。身上的穴位這么多,他怎么下的針,只他知道順序,深淺一個不好,你可就廢了。要想解決身上的問題,你得爭取人家的諒解。”
徐豐田都傻了,“您說針灸還能叫人致病”
“不止針灸,就是按摩也可以的。”桐桐看他,“且神不知鬼不覺。”
徐豐田頭上的汗都下來了,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臉紅成一片,“那個我不瞞您,我確實是交往過一個男朋友。是在同里認識的,都是同道中人,也確實就好了。交往了有半年他那人執著的很。談著呢,就想去國外結婚,又說要指定我做他的監護人還是什么的”
說著,他就磕巴起來了,“我我跟他交往是認真的不存在欺騙。但是對未來的規劃不一樣呀我可以這輩子都不結婚但是只跟一個人掛一輩子,我不覺得我們的關系到那個份上了。那當然就分手了呀”
他給你針灸過
“嗯就是喝醉了他幫著我醒酒來著”
桐桐倒是有些惜才了,真的一個年紀輕輕就能把針灸練到這個份上的,絕對是一大才。
至于說感情上的事,取向上的事,這都是個人的事。尊重人家的選擇,這有什么呀她對這個事真沒偏見。
桐桐就說,“他是什么情況,家里是行醫的”
“對但應該沒什么名氣,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才中醫大學畢業在家里開著中醫診所”
桐桐沉吟了一瞬,“這樣,你回頭去找他,你們的事慢慢的談他呢,你問問他,有沒有意向換個工作,我需要一個助理”